诸葛亮行军途中,见一小兵走路时影子总比别人短三寸,当晚他秘密召见魏延:此人也许携暗器?恐有不轨之心,务必严查。 魏延不敢怠慢,派了亲信张三李四去盯梢。那小兵叫王二牛,白日里操练吃饭,一切如常,唯独那影子,在日头下总是短一截,像心里揣着事,压得人直不起身。 盯了三天,张三发现,王二牛每晚熄灯后,都会摸黑溜出营帐,往营地后的荒坡去。那晚月亮刚升起来,魏延带着人悄悄跟了上去。只见王二牛蹲在一个小土包前,从怀里掏出些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魏延一个眼神,左右亲兵猛地扑上去,将他按倒在地。 “怀里藏的何物?”魏延厉声问。王二牛吓得脸色煞白,死死捂住胸口。亲兵一把扯开他的衣襟,掉出来的不是什么暗器,而是一块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巴掌大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两个字:“长生”。 王二牛被押到诸葛亮帐中,跪在地上直发抖。诸葛亮拿起那块木牌,看了看,问道:“这是何物?” “是……是俺娘的长生牌位。”王二牛头埋得很低,声音发哽,“俺娘信佛,临行前,她砍了院里的老桃树枝,亲手刻了这牌位,让俺贴身带着,说能保平安。俺怕长官说俺迷信,扰了军心,就日日绑在胸前。东西有点厚,走路硌得慌,身子得往前倾着走,影子……影子就显短了。” 帐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火盆里炭块噼啪轻响。诸葛亮摩挲着那块被体温焐得光滑的木牌,半晌没说话。他走到王二牛面前,把牌位递还给他。 “收好吧。”诸葛亮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明日给你一块稍大的皮囊,妥帖装好,莫要硌伤了。”他顿了顿,又说,“你娘的这份心,比任何甲胄都坚固。只是以后,莫要再夜半独自出营,荒坡危险。” 王二牛愣愣地接过牌位,重重磕了个头,眼泪吧嗒掉在尘土里。魏延站在一旁,挠了挠头,觉得自己这几日的紧张,有点可笑,又有点别的什么。 后来行军,王二牛的影子终于和别人一样长了。只是偶尔休息时,会看见他背过身,小心翼翼地将那皮囊拿出来,轻轻擦拭几下,再贴肉藏好。没人再去问他,那是什么。
诸葛亮行军途中,见一小兵走路时影子总比别人短三寸,当晚他秘密召见魏延:此人也许携
奇幻葡萄
2026-01-29 19:5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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