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广岛原子弹爆炸后,三个幸存者,留下了这一张照片,镜头中的他们眼神非常空洞,手指扭曲得像怪兽一样,皮肤上结了一层厚厚的伤疤,虽然他们侥幸活了下来,但是核辐射的阴影会伴随他们的一生。 这张照片拍摄于1945年8月下旬,距离“小男孩”原子弹在广岛市中心上空580米处爆炸,刚过去不到三周。拍摄者是美国战地记者约翰·莫里斯,他跟着占领军进入这座废墟之城时,在临时收容所的角落里发现了这三个人。他们靠墙坐着,彼此之间隔着半米距离,没有交流,甚至没有抬头看镜头的力气,身上的粗布衣服沾满污渍,露出的胳膊和脖颈上,疤痕像干涸的河床一样纵横交错,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 左边的女人叫佐藤美穗,爆炸那天刚满21岁,是一家纺织厂的女工。她原本要在一周后和未婚夫举行婚礼,那天早上特意请假去买布料,想亲手缝制嫁衣。8点15分,她刚走到菜市场门口,刺眼的白光瞬间淹没了周围的一切,耳朵里的轰鸣声盖过了所有尖叫。她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后背和手臂直接暴露在核辐射中,灼热的气流让她感觉皮肤在融化,意识模糊间,她只记得自己拼命往家的方向爬,可到家时,房子已经塌成了瓦砾,父母和年幼的弟弟都埋在了下面。收容所里,她的手指因为严重烧伤蜷缩成一团,连端起一碗水都要费尽全力,每天夜里都会被疼醒,醒来就盯着空荡荡的前方,眼神里的光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再也没亮起来。 中间的年轻人叫山田健一,当时还是广岛高中的学生。爆炸发生时,他正在教室里上数学课,黑板上的公式还没写完,屋顶就轰然坍塌。他被掉落的木梁砸中了腿,万幸的是,课桌挡住了大部分冲击。可等他被救出来时,裸露的皮肤已经开始红肿溃烂,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他的父母在爆炸中遇难,唯一的姐姐在医院照顾他时,也因为接触了过量辐射,没过半年就查出了白血病。山田健一活了下来,却从此被“被爆者”的标签困住,长大后想找一份普通的工作,雇主看到他身上的伤疤和病历,都会委婉拒绝。他试着去相亲,对方家人一听说他是广岛核爆幸存者,立刻就断了联系。那些年,他最怕去医院复查,每次看到化验单上的异常指标,就会想起姐姐临终前痛苦的模样。 右边的老人叫高桥勇,爆炸时已经56岁,是个做木活的工匠。他一辈子老实本分,靠着一双巧手养活全家,爆炸那天,他正在家里雕刻一套茶具,准备送给即将出嫁的女儿。原子弹的冲击波把他的工作室夷为平地,他被埋在木料堆里,靠着妻子生前给他做的棉絮缓冲,捡回了一条命,可双手却被严重烧伤,指尖扭曲变形,再也握不住刻刀。女儿在爆炸中失踪,妻子也没能撑过抢救期,孤苦伶仃的他住进了收容所,每天都会用变形的手指摩挲着从废墟里找到的半截刻刀。有人问他恨不恨投下原子弹的人,他只是摇摇头,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我恨战争,恨那些让这么多人丧命的野心,不管是哪一方,受苦的从来都是普通人。” 核辐射的伤害远比想象中更持久。佐藤美穗30岁时查出了皮肤癌,反复的化疗让她原本就伤痕累累的皮肤更加脆弱,可她还是坚持每周去学校给孩子们讲述自己的经历,希望他们能远离战争。山田健一40岁那年,因为辐射引发的心脏病多次住院,他牵头成立了“被爆者互助会”,帮着和他一样的幸存者争取医疗救助,直到去世前,他还在整理核爆幸存者的口述史。高桥勇活到了78岁,晚年虽然饱受肺病折磨,却始终保持着温和的性子,他用变形的手学会了用嘴咬着笔写字,写下了几十万字的日记,字里行间全是对和平的期盼。 这张照片后来被收录进战争纪念馆,每当有人站在照片前驻足,都会被那空洞的眼神和扭曲的双手刺痛。原子弹爆炸只花了43秒,却让数十万广岛市民付出了生命代价,而幸存下来的人,要带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创伤,在核辐射的阴影里艰难前行。他们的伤疤不仅刻在皮肤上,更刻在民族的记忆里,提醒着世人战争的残酷与和平的珍贵。 没有任何一种冲突,值得用无数人的生命和未来去换取。那些在核爆中受苦的幸存者,用一生的痛苦告诉我们,和平从来不是理所当然,而是需要每个人用心守护的珍宝。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