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涂孝文叛变后,供出了李青林。李青林被捕后,死不承认自己党员的身份。特

冷梅蓝天 2026-01-29 14:12:34

1948年,涂孝文叛变后,供出了李青林。李青林被捕后,死不承认自己党员的身份。特务只好叫涂孝文与李青林当面对质,不料李青林见到涂孝文后,爽快承认:我当然认识他! 没人知道,李青林这句爽快的承认,藏着多大的勇气与智慧。那年她32岁,是重庆地下党交通站的负责人,梳着齐耳短发,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1945年传递情报时,为了躲避国民党巡逻队,摔在石板路上留下的印记。她的双手布满细密的老茧,是常年熬夜印刷传单、装订情报手册磨出来的,指尖还沾着洗不掉的油墨痕迹。而涂孝文,曾是她最信任的战友,两人在1944年加入地下党,一起在化龙桥的印刷厂秘密工作,涂孝文负责刻写钢板,李青林负责分发传递,多少个深夜,他们借着油灯的微光,将一张张唤醒民众的传单送到市民手中,也曾在遭遇搜捕时,互相掩护逃过一劫。 1948年的重庆,白色恐怖笼罩全城,国民党特务疯狂搜捕地下党员。涂孝文在一次接头时被捕,特务没费多少力气,就用老虎凳和辣椒水撬开了他的嘴。这个曾经喊着“为革命献身”的青年,在酷刑面前彻底崩溃,不仅供出了李青林,还吐露了好几个地下交通站的地址。那天清晨,李青林正在给进步学生分发学习资料,特务突然踹开房门,冰冷的枪口抵住了她的后背。她没有挣扎,只是悄悄将藏在发髻里的密写药水倒进了水杯,看着那透明的液体融入水中,才缓缓举起双手。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刺眼。特务头子张幺娃叼着烟,拍着桌子吼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共产党员?涂孝文都招了,你还想抵赖?” 李青林坐在冰冷的木椅上,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我不知道什么共产党,也不认识涂孝文。” 特务们轮番上阵,用鞭子抽、用烙铁烫,她的衣服被血浸透,意识几次模糊,却始终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她心里清楚,地下党还有很多同志在潜伏,多坚持一分钟,就能给他们多争取一分钟的转移时间,涂孝文虽然叛变,但他未必知道所有同志的下落,只要自己不松口,特务就抓不到更多人。 特务们见硬的不行,又来软的,给她端来饭菜,许诺只要她招供,就放她回家,还能给她官做。李青林瞥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反动派,休想让我背叛信仰!” 张幺娃被彻底激怒,狠狠摔了茶杯:“好!既然你不承认,那就让涂孝文来认你!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当涂孝文被特务推进来时,李青林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战友,他头发凌乱,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李青林。特务们立刻围了上来,张幺娃指着涂孝文问:“李青林,你说不认识他?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所有人都以为李青林会慌乱,会否认,可她却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涂孝文,声音清亮而坚定:“我当然认识他!” 这句话让在场的特务都愣住了,连涂孝文也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李青林接着说道:“他是涂孝文,曾经和我一起在印刷厂做工,后来他欠了赌债,卷走了厂里的公款跑了,我怎么会不认识?”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说我是共产党员?我一个做工的妇女,连字都认不全几个,怎么会是共产党?倒是他,为了活命,什么瞎话都敢编吧!” 涂孝文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想要辩解,却被李青林的眼神逼得说不出话来。他确实曾经欠过赌债,这件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李青林此刻提出来,既符合逻辑,又让特务对他的供词产生了怀疑。张幺娃皱着眉头,盯着涂孝文问:“她说的是真的?你欠赌债卷款逃跑?” 涂孝文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里满是慌乱。 李青林见状,趁热打铁:“长官,我一个妇道人家,无依无靠,怎么敢跟共产党扯上关系?肯定是他被你们抓住了,想拉我垫背,好减轻自己的罪责!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化龙桥的印刷厂问问,老工友们都知道他的德行!” 她的话滴水不漏,既承认了认识涂孝文,又巧妙地将自己和地下党的关系摘得干干净净,还反过来质疑了涂孝文供词的真实性。 特务们被绕得晕头转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相信谁。张幺娃虽然怀疑,却没有任何证据反驳李青林的说法,只好暂时将她关回牢房。这次对质,李青林不仅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反而让特务对涂孝文的信任大打折扣,为其他地下党员的转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特务们又对李青林进行了多次审讯,用尽了各种酷刑,可她始终坚守着秘密,无论特务怎么威逼利诱,都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1949年11月27日,重庆解放前夕,李青林被特务残忍杀害在渣滓洞监狱,年仅33岁。而涂孝文,最终也没有得到特务的信任,被国民党当局以“供词不实”为由处决,落得个身败名裂、不得善终的下场。 李青林的那句“我当然认识他”,不是妥协,而是绝境中的智慧与反击。她用自己的沉着与勇敢,打乱了特务的审讯节奏,保护了战友,捍卫了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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