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我才十二岁,我父亲是生产队会计,对门邻居是地主成份,在村里经常受欺

优雅青山 2026-01-29 17:14:29

1975 年,我才十二岁,我父亲是生产队会计,对门邻居是地主成份,在村里经常受欺负,大人孩子都忍气吞声,谁也不敢得罪。 我跟王家的小梅同岁,天天一块儿背着补丁书包上学,只是路上她总跟我隔着半步,怕有人说我“跟地主崽子混”。那时候队里分东西,王家永远是最次的,分菜是蔫了的白菜帮子,分柴是湿乎乎的烂树枝。 有天队里分救济玉米,保管员李老头故意把王家的竹筐往边上挪,只舀了半筐就推到一边,还阴阳怪气地说:“地主家还想跟大伙抢粮?够你们填肚子就不错了。”小梅妈站在那儿,手攥着筐子绳,指节都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愣是没敢反驳一句。 我放学路过正好看见,趁人不注意,从自家筐里抓了两大把玉米塞给小梅。她推了半天,最后还是攥着玉米,低着头跑回了家。这事被我爹瞅见了,他没骂我,只是晚饭时闷头喝了两口红薯粥,叹口气说:“以后别明着来,让人看见,爹这会计就当不成了,咱们家也得受牵连。” 我点点头,知道爹的难处,可没想到第二天队里开早会,爹拿着皱巴巴的账本站出来,说救济粮的总数对不上,每家都少算了两斤,包括王家的。李老头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又被账本上的数字堵回去,只能不情愿地给王家补了满满一筐玉米。 晚上我正写作业,听见门口有轻响,开门一看,门槛上放着两个刚蒸好的南瓜,还冒着热气。我爹出来看了看,让我端着一坛自家腌的萝卜干送回去,特意嘱咐我:“就说自家吃不完,别提别的。” 小梅开门接过萝卜干,眼睛亮晶晶的,没说话,只是给我塞了块烤得焦香的红薯。那红薯甜得很,我咬了一口,暖得从舌尖一直到心里。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爹翻了半宿账本,就为了找出那两斤粮的错处。那时候的日子苦,可有些热乎气,总在暗地里慢慢攒着,没那么容易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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