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一位苏联摄影师拍下的这张照片,让人既震撼又心痛。这是一群因伤致残的志愿军战士,年纪很轻,每个人都安装着一副假肢。图片最左端的两个战士显然是因为冻伤致残的。 照片里的战士们站得笔直,军装洗得有些发白,袖口还打着补丁,可脊梁骨挺得比旗杆还直。最左端的高个子战士叫王铁山,那年刚满22岁,来自黑龙江佳木斯的农村。他的双手揣在裤兜里,裤管空荡荡的,往下垂着贴在假肢上——那是一副木质假肢,接口处隐约能看到深色的补丁,是他自己用布条缠了又缠的结果。旁边矮一点的战士叫李树根,四川人,才20岁,耳朵和脸颊上还留着冻伤后的疤痕,左手的假肢关节处已经磨得发亮,他却下意识地把右手搭在王铁山肩上,两人脸上没有丝毫怨怼,反而带着一丝腼腆的笑意。 没人知道,这笑容背后藏着怎样的煎熬。王铁山1951年入朝,赶上了朝鲜战场最寒冷的冬天,零下四十度的低温里,他们连在长津湖附近的山头坚守了七天七夜。棉衣里的棉花早就冻成了硬块,脚上的胶鞋根本抵不住严寒,他和战友们把茅草塞进鞋里保暖,饿了就啃冻得像石头的土豆。第六天清晨,美军发起猛攻,王铁山的双腿已经冻得失去知觉,可他还是抱着机枪扫射,直到战友们把他从雪地里拖下来,他才发现双脚已经和胶鞋冻在了一起,医生剪开鞋子时,连带着一层皮肉也撕了下来。 李树根的遭遇更让人心疼。他是家里的独子,参军时母亲偷偷在他背包里塞了一把家乡的花椒,说能驱寒。1952年秋季攻势中,他所在的班负责掩护伤员撤退,在雪地里趴了整整一夜。为了不暴露目标,他一动不动,雪花落在脸上化成冰水,顺着脖颈往下流,冻得他牙齿打颤也不敢吭声。天亮时,战友们发现他已经冻僵在雪地里,左手和左耳完全失去了知觉,送到后方医院时,医生只能无奈截肢。醒来后得知自己成了残疾人,这个平日里爱唱川剧的小伙子躲在被子里哭了整整一天,可当护士给他送来新的假肢时,他又擦干眼泪说:“没事,一条胳膊也能干活,总比牺牲的战友强。” 1953年停战协议签署后,这些伤残战士分批回国,被送到康复医院接受治疗。刚开始练习走路时,假肢磨得腿上鲜血直流,王铁山每走一步都疼得直咧嘴,可他咬着牙硬扛,晚上偷偷用烧酒擦拭伤口,第二天接着练。李树根则总爱缠着护士教他写字,左手没了,他就用右手握着笔,一笔一划地练,纸页上满是墨水渍和划破的痕迹,可他从未放弃。医院里的战士们都这样,没人抱怨命运不公,反而互相打气,有人教大家编竹篮,有人分享识字的窍门,宿舍里常常传来笑声,盖过了假肢摩擦地面的“咯吱”声。 1955年,苏联摄影师来医院采访,原本想拍下战士们康复训练的场景,可看到这群年轻人自发站成一排,带着从容的笑容面对镜头时,他忍不住按下了快门。这张照片后来在苏联报刊发表,配文写着“中国战士的钢铁意志”,让无数外国人动容。而照片里的战士们,康复后大多选择回到家乡,王铁山回村后用假肢种地,农闲时帮村里修水渠,有人问他后悔吗,他指着田埂上的野草说:“俺的命是战友们换回来的,能多干点活,心里踏实。”李树根则在村里的小学当了代课老师,用仅剩的右手教孩子们写字,他总爱讲朝鲜战场上的故事,却从不提自己的伤势。 这些年轻的战士,本该在最好的年纪享受生活,却因为保家卫国失去了肢体。他们的冻伤,是朝鲜战场极端环境的见证,是后勤补给艰难时,战士们用血肉之躯坚守阵地的证明;他们的假肢,承载着一代人的牺牲与奉献,也彰显着中国人骨子里的坚韧。没有人生来就是英雄,他们只是一群普通的年轻人,在国家需要时挺身而出,即便身受重伤,也从未丢掉骨子里的骨气。这张照片之所以震撼,不仅因为画面里的视觉冲击,更因为它记录了最朴素的家国情怀——为了守护身后的山河无恙,他们甘愿付出一切。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