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0人的精锐团队,30分钟炮火过后只剩72人能喘气。这不是电影情节,而是1979年谅山战役中越军321团的真实遭遇。越军团长阮少雄战后回忆时声音沙哑:"我们几乎所有人,都死在了中国军队的炮火之中。" 1979年3月1日清晨,谅山以北的越军阵地里,阮少雄正对着电台部署防御,他麾下的321团满编1450人,是越军327师的精锐预备队,奉命死守这座通往河内的最后门户。 没人能想到,短短半小时后,这支号称能坚守三日的部队会沦为战场废墟。 彼时的谅山早已被越军打造成铜墙铁壁,两万多个明暗工事依托喀斯特山地交错分布,321团驻守的扣马山、巴外山一线更是重点防御区域。 阮少雄接到的命令是协同友军构筑纵深防线,苏联顾问曾拍着他的肩膀保证,中国军队缺乏实战经验,根本突破不了这样的防御。 他对此深信不疑,战前还特意检查了各营的工事加固情况,看着士兵们熟练操作武器,满心以为能守住这片阵地。 上午九时许,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划破寂静,还没等阮少雄下达战备命令,天地间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 广州军区司令员许世友一声令下,300余门加农炮、榴弹炮、火箭炮同时开火,近万发炮弹在半小时内密集倾泻而下,精准覆盖了321团的整个防区。 指挥所的掩体被两发穿甲弹直接贯穿,碎石飞溅中,几名通讯兵当场倒下,电台被彻底损毁,阮少雄也被冲击波掀翻在地,额头撞出深深的伤口。 通讯天线被火箭弹的钢珠切断,部队瞬间失去统一指挥,各营连陷入各自为战的混乱。 炮弹落在工事上,混凝土掩体如同纸糊般崩塌,躲在里面的士兵即便没被直接击中,也会被剧烈的震动震得口吐鲜血。 有士兵试图冲出掩体转移阵地,刚探出身就被炮火掀起的气浪卷走,阵地表面的交通壕很快被碎石和尸体填满,原本整齐的防御线彻底沦为火海。 炮火稍歇后,阮少雄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爬出来,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发冷。 曾经布满工事的山头被炸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断裂的武器、散落的装备和士兵的遗体,原本1450人的队伍,此刻能勉强站立的只剩72人,每个人都带着伤,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扶着断墙瘫坐在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们几乎所有人,都死在了中国军队的炮火之中。" 这轮炮火并非毫无征兆的盲击,而是我军针对性的精准打击。 此前越军在战斗中使用化学武器,造成我方官兵伤亡,许世友当即下令彻底摧毁其战斗意志,集中19个炮兵营的火力,形成压倒性优势。 炮火不仅覆盖了前沿阵地,还对越军的预备队集结地、通讯枢纽进行精准打击,321团作为尚未完全展开的预备队,刚好撞上了火力焦点。 幸存的72人不敢停留,在阮少雄的带领下仓皇向谅山市区溃退,可他们不知道,这只是谅山战役的开始。 我军炮火延伸后,55军的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发起总攻,甚至将152加榴炮推到街头,距敌暗堡500米处直瞄射击,彻底粉碎了越军的巷战企图。 越军后续增援的308师虽拼死抵抗,却始终无法扭转战局,3月4日,我军越过奇穷河,全面控制谅山市区。 阮少雄后来在回忆中坦言,他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炮火,苏联顾问口中"不堪一击"的评价,完全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3月5日,中国政府宣布开始撤军,并未趁机向河内推进,用行动证明了自卫反击的正义性,我们不要越南的一寸土地,只为捍卫边境安宁。 而321团的覆灭,也成为越军挑衅行为的惨痛教训,再精锐的部队,在正义之师的雷霆反击下,也终将不堪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