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有个志愿军战士往阵地上送弹药,一到地方就傻眼了——阵地上的干部全牺牲了,就剩15个新兵蛋子乱作一团。他当即大吼一声:“我是老兵王德明,现在都听我指挥!” 王德明不是天生的指挥官,他原本是38军某部的弹药运输兵,这趟上阵地送的是最后一批手榴弹和子弹。出发前连长拍着他的肩膀说“守住阵地就靠这些家伙事儿”,他哪能想到,翻过山梁看到的是满地牺牲的战友,还有一群没经历过实战的新兵。这些孩子大多是1950年底刚入伍的农民子弟,有的甚至没摸过几回枪,最长的兵龄也才三个月。站在最前面的小李,裤腿还沾着家乡的泥土,手里的步枪保险都没打开,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嘴里反复念叨“班长没了,我们该咋办”。王德明心里揪得慌,他见过太多牺牲,但此刻看着这些半大的孩子,突然想起自己刚参军时的模样——1948年解放东北,他也是个跟着老兵屁股后面跑的新兵,是班长用身体替他挡了一颗手榴弹,才让他活了下来。 “哭解决不了问题!”王德明的吼声压过了阵地的风声,他解下背上的弹药箱往地上一墩,震得尘土飞扬。“你们来前线是为了啥?不是来当逃兵的!现在我就是你们的临时班长,听我的命令,就能活着出去!”他没说大话,从军三年,他跟着部队从东北打到朝鲜,上甘岭外围战斗里,他所在的班硬是顶住了美军一个排的三次冲锋,这些经历让他比谁都清楚,混乱只会让更多人送命。他快速扫了一眼阵地,左侧是陡坡,右侧有块天然岩石可以当掩体,中间的战壕被炮火炸得坑坑洼洼。“小李,你带三个人去右侧岩石后警戒,发现敌人就鸣枪示意,不准擅自开枪暴露目标!”“老张,你和两个战友把牺牲干部身上的弹药收拢,所有手榴弹拧开盖子摆在战壕沿上!”“剩下的人跟我修工事,把被炸塌的战壕挖通,用牺牲战友的背包填缺口!” 指令清晰,没人再敢迟疑。小李攥紧步枪,手指终于摸到了熟悉的扳机,他想起出发前母亲塞给他的绣花鞋垫,心里突然有了劲。王德明一边挖工事,一边给新兵们打气:“美军的炮火猛,但他们最怕近战,等他们冲上来,咱们的手榴弹就是他们的噩梦!”他说话时,额头上的伤疤格外明显——那是在第一次战役中被弹片划伤的,缝了五针,至今还留着印记。正午时分,美军的炮火果然再次袭来,炮弹落在阵地周围,碎石和泥土溅得满脸都是。有个新兵吓得趴在战壕里不敢动,王德明一把把他拽起来:“躲着没用!你看旁边的战友,他们都在坚持!”说着,他抓起一颗手榴弹,示范着如何拉弦、投掷,“看准了再扔,每一颗都要炸在敌人脚下!” 炮火过后,美军步兵开始冲锋。王德明大喊一声“扔手榴弹”,十几颗手榴弹同时飞向敌群,爆炸声此起彼伏。小李第一次实战,手抖得厉害,手榴弹扔偏了,他急得快哭了。王德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再来!瞄准前面的机枪手!”第二次,手榴弹准确落在美军机枪阵地旁,浓烟升起的瞬间,小李激动得喊了出来。战斗持续了四个小时,15个新兵在王德明的指挥下,打退了美军两次冲锋。阵地前沿躺着十几具敌人的尸体,而他们这边,只有两个新兵受了轻伤。夕阳西下时,援军终于赶到,看到阵地上整齐的防御工事和精神抖擞的新兵,援军指挥官忍不住问王德明:“你到底是哪个连的?这么会带兵!” 王德明只是笑了笑,他低头看着满是血泡的双手,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友。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守住阵地,让更多人活着回家。这场没有指挥官的战斗,没有惊天动地的战绩,却见证了普通战士的担当。王德明不是什么大人物,他只是千千万万志愿军中的一员,但正是这样的普通人,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用勇气和智慧撑起了家国安宁。他们没有豪言壮语,却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所谓英雄,就是在危难时刻不退缩,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