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

冷梅蓝天 2026-01-27 19:12:14

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撕了他书稿,事后,岳母叹气道:“你丢下她,自己回上海生活吧!”哪料他却眯着眼笑道:“没事,我喜欢!” 这话让岳母愣在原地,手里的粗瓷碗差点滑落在地。谁也不懂,放着上海的好日子不过,偏要留在安徽农村娶个“疯婆子”的戴建国,到底图什么。1969年,18岁的戴建国从上海下放到这个皖北小村,背着铺盖卷站在村口时,瘦得像根豆芽菜,连锄头都握不稳。是村里的李秀莲,那个被人说“泼辣”的姑娘,主动帮他收拾漏雨的土坯房,教他分辨麦苗和杂草,甚至在他发高烧昏迷时,踩着露水跑十几里山路请郎中,守在床边喂了三天米汤。 戴建国记着这份情。他是知青里少有的爱读书的,白天在田里累死累活,晚上就着煤油灯写东西,稿子攒了厚厚一摞,梦想着有天能发表。李秀莲不懂文字,却总把家里仅有的白面留给他做馍,说“读书人费脑子”。1979年,返城政策松动,一起下乡的知青都疯了似的找关系回上海,戴建国的父母也拍来电报,说已经给他找好了工厂的工作,让他赶紧回来,别在农村“耽误终身”。 可他却提了亲。李秀莲的名声不算好,之前订过一门亲,男方也是知青,临返城前偷偷跑了,没留下一句话。从那以后,李秀莲就像变了个人,脾气火爆,谁惹她就跟谁拼命,村里人都说她“被伤傻了”。戴建国的父母听说后,在电话里哭着反对,说“上海姑娘随便找一个都比农村的强”,连一起下乡的战友都劝他:“你傻啊?回上海有工作有房子,娶她你这辈子就拴在地里了!” 他没听。新婚夜的红烛还没燃过半,李秀莲突然发作了。她看着戴建国整理书稿的样子,想起了当初跑掉的知青,以为眼前这个人迟早也会丢下她,积压多年的恐惧一下子爆发出来。拳头挥过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看着戴建国鼻子流出血,看着他辛苦写的稿子被撕得粉碎,她瘫坐在地上,抱着头呜呜直哭。 戴建国没生气,他用袖子擦了擦鼻血,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背。他见过她偷偷给村里的孤儿塞馒头,见过她顶着大太阳帮孤寡老人收麦子,知道她的泼辣都是装出来的保护色。岳母叹着气让他走,他笑着说“喜欢”,是真心的——喜欢她的善良,喜欢她的直爽,更心疼她的脆弱。 从那天起,戴建国没提过回上海的事。他把撕烂的书稿一点点粘好,重新誊写,晚上写累了,就给李秀莲讲上海的弄堂、外滩的轮船,讲他小时候的故事。李秀莲还是会偶尔发脾气,摔东西,他从不跟她吵,只是等她平静下来,轻声说:“我不走,我陪着你。”他白天和她一起下地,学着种棉花、割水稻,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原本白皙的皮肤晒得黝黑,活脱脱一个农村汉子。 岳母看在眼里,悄悄抹眼泪,逢人就说:“建国是个好孩子,是秀莲有福。”慢慢的,李秀莲变了。她不再随便发脾气,学会了轻声说话,每天晚上戴建国写稿子,她就坐在旁边纳鞋底,不打扰他,只是偶尔给他添杯热水。她还跟着戴建国学认字,虽然学得慢,却很认真,后来居然能帮他校对稿子上的错别字。 1982年,戴建国的一篇小说发表了,拿到稿费的那天,他买了块花布,给李秀莲做了件新衣服。李秀莲穿上新衣服,红着脸说:“浪费钱。”却舍不得脱下来。村里有人问戴建国:“后悔吗?没回上海,没找个城里媳妇。”他笑着指了指身边的李秀莲:“有她在,哪里都是家。” 后来,政策允许知青家属进城,戴建国却没动。他在村里办了个扫盲班,教村民认字,李秀莲当他的助手,两口子过得有声有色。那些当年劝他回上海的战友,有的后来下了岗,有的家庭不和,回来看到他的日子,都忍不住羡慕。戴建国的书稿越写越多,后来出版了一本书,书里写的都是农村的故事,主角身上,处处有他和李秀莲的影子。 爱情从来不是光鲜亮丽的承诺,而是危难时的坚守,是对彼此不完美的包容。1979年的戴建国,放弃了城市的繁华,选择了一个“有缺陷”的农村姑娘,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看透了人心本质。他用温柔和耐心,融化了李秀莲心里的坚冰,也用坚守,换来了一辈子的幸福。在那个充满选择和诱惑的年代,这样的爱情,格外珍贵。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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