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7月27日,哈尔滨警务厅档案室,一份法医报告把经办人吓得手一抖:乳头焦黑开裂,括约肌彻底罢工,心肺像破风箱,可人还清醒。这是赵一曼被“科学”折磨七小时后的体检表。 没人能想象,那份薄薄的体检报告背后,是怎样超出人类承受极限的酷刑。1936年的哈尔滨,伪满洲国的国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警务厅地下室的刑讯室里,日军所谓的“科学折磨”,不过是把现代医学变成施暴工具——他们精准计算人体耐受阈值,用高压电击、烙铁炙烤、冰水灌胃等手段,既不立刻致命,又能最大限度施加痛苦。经办人是个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年轻人,原本以为法医工作只是检验伤情,直到亲眼看到赵一曼的体检数据:体温39.7℃,血压低至休克边缘,多处软组织坏死,却依旧能清晰回答审讯者的问题,他握着笔的手才控制不住地颤抖。 赵一曼本名叫李坤泰,1905年出生在四川宜宾一个封建地主家庭。可她偏偏冲破礼教束缚,18岁考入宜宾女子中学,成为当地第一个剪短发、呼吁男女平等的女性。1926年,她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考入黄埔军校武汉分校,成为该校唯一一期女生队的学员,和叶挺、聂荣臻等后来的开国元勋同为校友。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她主动请缨前往东北,改名赵一曼,投身抗日游击战争。出发前,她把刚满一岁的儿子陈掖贤寄养在五哥家,抱着孩子拍了一张合影,照片里的她眉眼温柔,谁也想不到这个年轻母亲日后会在刑讯室里展现出钢铁般的意志。 被捕时,赵一曼已是东北抗联第三军二团政委,日军在她身上搜出一支手枪、一本日记和一张儿子的照片。日记里没有豪言壮语,只有对革命的执着和对儿子的思念:“宁儿,妈妈要是能活着见到你,一定亲口告诉你,妈妈是为了什么而战。”日军以为抓住这样一位女干部,就能轻易撬开抗联的秘密,他们先是威逼利诱,许诺只要她供出战友名单和根据地位置,就放她回四川见儿子。赵一曼只是冷笑,说:“我的儿子会为有这样的妈妈骄傲,而你们这些侵略者,只会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利诱不成,日军便动用了所有酷刑。他们用烧红的烙铁烫她的皮肤,看着皮肉滋滋作响冒烟;用铁钳撕扯她的指甲,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更残忍的是,他们用高压电流反复电击她的敏感部位,让她在剧痛中一次次晕厥,又一次次被冷水浇醒。负责审讯的日军军官大野泰治后来在战犯审判时供述,赵一曼被捕后的二十多天里,几乎每天都要遭受七八个小时的酷刑,可她始终没有吐露一个字。有一次,大野泰治气急败坏地用军刀指着她的喉咙,问她到底说不说,赵一曼咳出一口血沫,虚弱却坚定地说:“你们可以摧毁我的身体,却永远打不倒我的信仰。” 1936年8月2日,日军见实在无法从赵一曼口中得到任何情报,决定将她押往珠河刑场处决。在开往刑场的火车上,赵一曼向看守要来纸笔,写下了两封遗书。她在给儿子的信中写道:“宁儿,母亲对于你没有能尽到教育的责任,实在是遗憾的事情。母亲因为坚决地做了反满抗日的斗争,今天已经到了牺牲的前夕了。希望你,宁儿啊!赶快成人,来安慰你地下的母亲!我最亲爱的孩子啊!母亲不用千言万语来教育你,就用实行来教育你。在你长大成人之后,希望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为国而牺牲的!” 这封信被藏在监狱的墙壁里,直到1950年才被发现。而赵一曼的儿子陈掖贤,直到1957年,28岁的他从党组织手中接过这封遗书时,才知道那个在银幕上被广为传颂的抗日英雄赵一曼,就是自己苦苦思念的母亲。他在东北烈士纪念馆里,对着母亲的遗像痛哭流涕,随后在自己的手臂上用钢笔深深刺下“赵一曼”三个字,把母亲的嘱托刻进骨血。 命运对这位烈士遗孤格外苛刻。由于长期缺乏父母关爱,陈掖贤性格内向敏感,成年后虽考入中国人民大学,却始终难以摆脱母亲牺牲带来的心理创伤。他把对母亲的思念和崇敬化作学习的动力,成为一名优秀的英语教师,却在1982年因抑郁症自杀身亡。临终前,他留下遗言,希望将自己的骨灰撒在母亲就义的珠河大地,永远陪伴母亲。 如今,哈尔滨警务厅的旧址已成为东北烈士纪念馆,赵一曼的遗书被妥善珍藏在防弹玻璃柜中,泛黄的纸页上,字迹虽有些潦草,却字字千钧。每年都有无数人前来参观,当他们读到“为国而牺牲”这五个字时,无不热泪盈眶。赵一曼的故事告诉我们,革命先烈的牺牲从来不是抽象的符号,他们是母亲,是妻子,是儿女,却在民族危亡之际,选择用生命守护家国。这种为了信仰不惜牺牲一切的精神,正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力量源泉。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