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史上最狠的叛徒,叫李开峰。他不是偷走一份情报,他是直接走进敌人老巢,把整个上海情报网的电闸给亲手拉了。 1942年夏天,重庆军统总部的电讯室里头,忽然变得比日本飞机轰炸时还要死寂,不是机器坏了,也不是天气捣乱,而是从上海那边负责联络的18个频道,突然间同时没声了。 这不是信号不好那么简单,这根本就是被人“一把拔了线”。也就是说,前一天还在上海巷子里对暗号的上百个特工,可能说没就没了。 远在重庆,戴笠气得直接把茶杯摔在地上,碎瓷片崩得到处都是,拔掉这条线的人,叫李开峰。 在军统的记录里,李开峰以前是“技术大拿”,他毕业于杭州警官学校,一路干到东南局电讯督察的位置。 这个人最可怕的是,他不光会用设备,整个东南沿海的通讯网都是他搭的,密码是他编的,连发报员的手法都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他投靠“76号”这个魔窟时,交出的不是几份情报,而是整个军统电讯系统的“老底”。 这仗根本没法打,戴笠这边刚换密码,李开峰那边马上就破解,只要他活着,军统在上海就像裸奔一样。 被逼急了的戴笠,办法简单粗暴:做了他。 一张悬赏令拍在桌上——整整20万银元。 当年西北军阀马步芳为了讨好宋美龄、要军费,搜刮了半天才凑出10万大洋,而军统为了李开峰的人头,直接翻倍出价。 戴笠撂下狠话:“军统就是卖裤子,也得凑出这笔钱。”这已经不是报仇,而是止损——人不死,网就建不起来。 李开峰当然知道自己值多少钱,他在上海活得像个缩头乌龟:出门坐防弹车,家里通高压电,保镖全天跟着。 真有杀手混进76号,离他几米远开了枪,可惜枪手手抖,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去,李开峰捡回条命,变得更疑神疑鬼。 硬的不行,只能换路子,军统启用了一步死棋——刘全德,这人原本是军统上海区的副官,跟着上司投了敌,在76号里当了个不起眼的司机。 刘全德聪明,知道怎么动手最利索,他花了一年时间,把自己装成个话不多、只会开车的“老实人”。 递毛巾、陪喝酒、帮李开峰挡酒,甚至李开峰喝多了还拉拢他:“阿德,跟我混,比开车强。”李开峰防住了子弹、防住了炸药,却没防住这个看起来怂怂的“自己人”。 1943年大年初一,上海到处放鞭炮,李开峰在陈恭澍家喝得烂醉,也许是过节气氛让他放松了警惕。 他让保镖们都撤了,只留了“老实人”刘全德开车送他回家,车开到襄阳南路,街上冷冷清清。 “李科长,我下去撒泡尿。”刘全德把车稳稳停在路边,李开峰瘫在后座,摆了摆手,车门一开,冷风灌进来,刘全德突然转身,手里多了一把勃朗宁。 酒精可能瞬间变成了冷汗,但什么都来不及了,枪声在空荡的街上特别响,李开峰中弹后挣扎着跳车想跑,被刘全德追上补枪打死。 那个曾经让整个军统通讯瘫痪的“技术皇帝”,最后死在了最原始的信任游戏里,那一晚,20万大洋的悬赏终于有人领了,上海的天空里,电波终于不再是单向透明的了。主要信源:(李开峰是何许人也?为什么戴笠表示宁可砸锅卖铁也要铲除此人?——搜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