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军官陈济棠看上了戏子莫秀英,得知她身上有两处特别,认为她旺夫益子,赶紧向她求亲,不料,莫秀英竟告诉陈济棠,她正是因为4年不育才被夫家休出门的! 2019年,美国旧金山大学一个演讲厅里,大屏幕上放着一张黑白老照片,演讲的人叫陈耀光,是陈树柏的儿子,也是陈济棠的孙子,他没多讲照片里穿军装的军阀和穿戏服的女人,反而把激光笔一直照在女人腰的位置——底片上那里模模糊糊一团灰。 台下的人估计想不到,照片上这两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红点”,在一百年前的广东,居然被当成一场能改变岭南政局的神秘赌局。 男主角是后来称霸广东的“南天王”陈济棠,而女主角莫秀英,在1919年那个时候,在婚恋市场上根本没人看得上。 莫秀英当时手里真是一把烂牌:出身高州穷农家,寄人篱下,14岁就被嫁到李家,结果六年都没生出孩子,被婆家说是“克夫”“绝后”,一纸休书把她赶出家门,为了活命,她只好进了戏班,靠唱《帝女花》勉强糊口。 那个年代,一个被休、还“不能生育”的戏子,基本就相当于社会性死亡了。 但陈济棠偏偏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他当时是个军官,在粤桂战争中混过,正驻守在阳江,闲着无聊去看戏,台上的莫秀英唱到“江山倾覆”时哭得特别真切,陈济棠一听就觉得——这哭声中带着忧国忧民的气概,不像一般混饭吃的戏子。 陈济棠说要娶她做妾,莫秀英做了一个很少见的举动:她主动摊牌了,她把前夫的休书和“六年没生育”的事全摆出来,想劝退这位军官。 这时候,历史的诡异齿轮开始转动,陈济棠早年特别信相面之术,他没看休书,反而盯着莫秀英腰上两颗特别红的朱砂痣,想起相书上那句:“腰悬金印,旺夫益子”。 在他眼里,这简直是“超级潜力股”的标志,他不顾手下劝他“娶戏子丢人”的反对,硬是把这位别人眼中的“弃妇”娶回了家。 结果这场豪赌,让所有看笑话的人都傻眼了,被李家判定“一辈子生不了”的莫秀英,嫁进陈家之后像开了挂,一口气生了11个孩子。 那个迷信的预言好像真推倒了第一张牌:陈济棠从团级干部一路往上冲,1927年“张黄事变”后掌了实权,1931年借胡汉民事件反蒋,最后坐稳了“南天王”的位置。 在1930年代的广东,陈济棠和莫秀英其实像一套“双核系统”,陈济棠负责硬的那部分,1933年,他推出《广东三年施政计划》,从丹麦买设备建水泥厂,又搞糖厂、硫酸厂,把广东的民营工厂从几百家拉到了两千多家,这些冒着黑烟的厂子,成了广东能独立发展的经济基础。 莫秀英则负责软的这一块,她可不是关在家里的姨太太,而是当时广东实际上的“隐形省长”, 现在还能找到她当年“越权”干事的记录:中山大学扩建校舍,这位军阀夫人踩着泥巴爬上脚手架监工;灾年开粥棚,她特意把灶台砌高,亲自站上去盯着厨子熬粥,就怕育婴堂的孩子喝不到稠的。 她甚至对财政厅长拍过桌子说:“我男人管军队,我管民生。”她在广东建的广南医院不仅看病不要钱,她还自己掏钱买药,这种柔和的做法,大大缓和了军阀统治的强硬,帮陈济棠赢得了老百姓的心。 1936年,陈济棠联合桂系反蒋失败,兵败如山倒,这个时候,所谓“旺夫”的神秘说法破灭了,但莫秀英这个人的真正份量才显出来,陈济棠匆忙下野时,是怀着孕的莫秀英在混乱的码头安排后路,她把最后两箱金条塞给飞行员安排撤退,冷静得像个指挥官。 更大的考验在1941年,香港沦陷,日本人找上门,想利用陈家的声望,拉拢当时避居香港的莫秀——她拒绝接受"维持会长"的职务。 这个曾经为了生存不得不在戏台上卖唱谋生的女子,直接把药碗摔碎在地上,就算带着孩子在阁楼上咳血度日,她也绝不背叛自己的民族气节。这一刻,她演《帝女花》时的那份傲骨,从戏台照进了现实。 1947年,47岁的莫秀英病重离世,临终前只留下简短的嘱咐:"后事从简,保护好孩子们。" 陈济棠悲痛万分,在灵前烧了三千张写着"爱妻秀英"的纸钱,并写下"唯见秀英月下明"的诗句。这既是对逝去爱人的追思,也是一位政治家对失去重要伙伴的痛惜。 2019年的演讲现场,陈耀光在PPT最后并没有刻意强调那两颗传说中的朱砂痣,因为对陈家的后代,乃至对整个广东历史来说,所谓的"旺夫相"不过是当年陈济棠为了应对世俗眼光找的托词。 真正让这个家族历经战火而不倒、为广东保存工业火种的,从来不是什么玄学命运,而是一个被生活重重打压,却依然顽强站立、撑起整片天的女性,她用非凡的坚韧和智慧,完成了一场绝地反击。 主要信源:(微信公众平台——高州奇女子,从弃妇到青楼,再成为人人敬重的“广东之母” 莫秀英 - 百度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