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岁英拉,流亡八年,每月花销近70万。她出现在迪拜的私人泳池边,身后是估值5300万的别墅,手持一只价值5万的香奈儿。这画面,不像流亡,像度假。 她每天雷打不动,清晨六点半准时现身泳池边快走。脖子上系的是3000块一条的爱马仕丝巾,身上穿的是4万一套的泰国设计师定制款,在伦敦的公寓月租金高达14万。 2017年逃离泰国时,英拉名下30多项资产已被冻结,包括曼谷1.1亿泰铢的豪宅。但这只是冰山一角。 早在2006年他信被政变推翻前,家族就将核心资产AIS电信以188亿美元卖给新加坡淡马锡,这笔泰国有史以来最大外资并购案,让西那瓦家族完成原始资本的海外转移。 英拉后来掌管的SC地产,财报显示2016年市值仍增长101%,这些未被冻结的海外资产,构成了她流亡的经济地基。 泰国法院追讨的100亿赔偿(约22亿人民币),看似天文数字,实则是家族财富的零头。 他信2001年从政前,已通过电信业积累超46亿美元身家,英拉本人在AIS担任CEO期间,年薪加股权收益超千万美元。 更关键的是,西那瓦家族的资产布局从20世纪80年代就开始国际化:他信的SHIN集团在开曼群岛注册,英拉的伦敦公寓、迪拜别墅均以离岸公司名义持有。 泰国法律能冻结她在曼谷的房产,却够不着塞浦路斯的信托基金和新加坡的私人银行账户。 流亡生活的“精致”,本质是一种生存策略。每天六点半泳池快走,不是闲情雅致,而是维持公众形象的必修课——她需要向支持她的红衫军证明,流亡不是落魄,而是政治迫害的“证据”。 脖子上3000块的丝巾、4万一套的定制服装,既是阶层惯性,也是无声的政治表态:即便被剥夺总理身份,她仍是西那瓦家族的符号。 这种高调,与2018年北京街头买栗子、2019年回梅州祭祖的行为一脉相承,用公开露面强化“流亡受害者”的叙事。 钱从哪里来?2023年他信回国前,兄妹俩的流亡开支主要依赖家族海外资产的孳息。 英拉2019年获得塞尔维亚国籍,凭此护照可免签100多国,这为资产转移提供了便利。 泰国法院2025年冻结的13个银行账户,总存款不过200万泰铢,而她在伦敦的公寓月租金就达14万,这种收支倒挂,说明核心资金根本不在泰国监控范围内。 更隐蔽的是,西那瓦家族在海外的地产、投资基金,通过多层股权架构,早已与个人资产切割。 外界看到的是迪拜泳池边的香奈儿,看不到的是每月70万开支中的“安全成本”。 流亡八年,她需要支付国际律师团队的诉讼费(仅2022年大米案听证会就持续14个月)、私人安保(2023年他信回国前,兄妹俩出行均有以色列安保公司护送)、跨国医疗(2021年特意接种中国疫苗,暗含地缘考量)。这些隐性支出,占了开销的大头。 2024年侄女佩通坦当选泰国总理,看似家族政治翻盘,实则让英拉的处境更微妙。 为泰党上台后,虽撤销了部分逮捕令,但100亿赔偿判决仍悬在头上。她在迪拜的“度假”,本质是离岸观望:既不放弃家族政治遗产,又避免成为新政府的烫手山芋。 每天准时出现在泳池边的身影,既是对泰国军方的软抵抗,也是给支持者的定心丸——西那瓦家族的财富与意志,从未被击垮。 这场持续八年的流亡,早已不是个人选择,而是泰国红黄衫军博弈的经济镜像。 英拉的每一笔消费,都是家族资本对抗国家机器的具象化:用看得见的奢华,证明看不见的财富韧性。 当泰国法院在2025年宣判她赔偿100亿时,迪拜别墅的物业费早已交至2030年——有些流亡,从一开始就算好了成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