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认杨贵妃当干娘的时候,跪得比谁都虔诚。 唐玄宗看着这个胖胡人憨态可掬,觉得放心。 他把平卢、范阳、河东三地的兵符都塞了过去。 十五万边防军,占全国军队的三成。 长安城里都在传,说安禄山进宫给贵妃跳舞。 皇帝听了只是笑。 他觉得这是自己人。 直到渔阳的战鼓敲响。 安禄山打出的旗号是“清君侧”——要清的就是提拔他的那张桌子。 你以为靠关系上位的人会感恩戴德。 他们心里算的账是另一本: 你给的越多,他欠的越少。 等手里的筹码够了,第一件事就是把欠条撕了。 这不是忠诚不忠诚的问题。 是权力失衡之后,人心自然会往天平重的那头倾斜。 所以真正的聪明人,从来不把宝押在某个人的良心发现上。 他们琢磨的是怎么让桌子本身足够稳。 稳到不管谁坐上来,都得按规矩出牌。 盛世崩塌的声音 不是战马的嘶鸣 是规则被私情一点点撬开的咯吱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