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开拍前一个月，男主角被投资方换掉。 原定陈星旭的角色，换成了张云龙。 理由是数据模型预测他扛不起剧。 粉丝还在为番位吵得不可开交，资方的Excel表格里，他的名字已经和“转化率不足”划上了等号。 你以为在争谁的名字排前面。 人家在算你的“折旧率”。 李一桐的戏约排到了三年后。 陈星旭自《东宫》之后，几部戏水花都不大。 张云龙接了新戏，档期可能又冲突。 这局游戏里，每个人都是一串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参数。 争吵、期待、意难平。 在ROI预测表面前，轻得像没发出去的弹幕。 真正的残酷不是被换下。 而是你发现自己能被如此清晰地估价，且价格正在下跌。 所以别只盯着那张演员表上的位置了。 那只是内部流通的积分卡。 外面那个更大的市场，用的是一套更硬的货币。 你得问问自己： 除了名字和粉丝数，你手里有没有别人算不清账的东西？ 一种模糊的、无法被数据模型轻易捕获的“硬通货”。 可能是某种独特的质感，一种意外的化学反应，或者就是单纯地“让人想多看两眼”的玄学。 当所有人都被明码标价的时候。 那点算不清的账，才是你真正的溢价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