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羞布被扯掉了!”美籍华裔数学家丘成桐直言:中国的数学水平比美国落后了80多年,甚至和美国上世纪40年代差不多。更让人意外的是,有网友发现,这位数学家自1980年回国后,竟然已经在中国待了四十年。 这四十年,他没有选择留在哈佛享受终身教职,也没有像很多海外名人那样只做挂名顾问,而是一次次回到中国的讲台上, 从北大的课堂讲到清华的研究所,他还在雁栖湖边办起了数学研究院,亲自抓教学、带学生、开课程,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他的身份有很多,菲尔兹奖得主、哈佛教授、国际数学界的领军人物,但在中国他更愿意当一名数学教育的“修路人”。 他不止一次提到,中国学生在奥数比赛上拿了不少金牌,可这些金牌并没有真正提升中国数学的整体实力。 2024年,中国队在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上集体栽在一道几何题上,题目本身并不难,难的是它脱离套路,考的是如何从现实场景出发去思考问题。 这不是个例,北京一所重点中学的课堂上,老师花40分钟讲解八种辅助线画法,学生跟着做题能得满分,可一旦换个方式解题,分数就要被扣。 也就是说,孩子不是不会思考,而是在教育体系下被训练成了只会按部就班的人。 丘成桐说,美国的中学生敢问π为什么不是整数,中国的学生却常被训斥“想这些干嘛”。 美国的数学强在哪里?不是题目做得多,而是敢想敢问。 他们的教育从初中开始就鼓励学生怀疑权威、挑战教材,哪怕讲错了也没关系,关键是要学会怎么去提出问题。 反观中国,学生从小学到大学,几乎都在准备考试,课程设计就是围绕考试展开,所有训练都是为了得高分,公式记得熟不熟,题型刷的够不够。 到大学,问题又变成了论文写得多不多,项目申请得下来没有,谁的论文多,谁就能拿到职称、拿到奖金、拿到住房补贴。 很多年轻的数学学者不是不聪明,而是没机会去做真正有深度的研究。 科研经费是按项目算的,成果要有KPI,没人愿意等你十年磨一剑。 真正的原创研究,往往是冷门的、小众的,这些方向可能十年都没有成果,但一旦成功,就能改变一个学科的走向。 可惜的是,在国内,如果你搞的方向不是主流,连参评资格都没有。 2025年,一位在拓扑方向上有潜力的青年学者,在某顶尖高校的招聘中被刷了下来,理由是这个方向不是热门,不符合发展规划。 而讽刺的是,这个方向五年后就在国际数学界火了起来。 丘成桐说得很直白,评价体系不改,中国出不了下一个陈景润。 有一次国际数学大会上,一位中国青年学者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结果被一位国内权威直接否定,说你这个猜想没有足够的文献支持。 这个场景让人想起几十年前,陈景润研究哥德巴赫猜想的时候,哪有什么文献可看,全靠自己琢磨。 丘成桐不是只说不做,他在清华推动了两项改革:取消奥数加分,增设数学思想史课程,还要求博士生每年写一篇“无用之文”。 所谓“无用之文”,可以是对古代数学文献的考据,也可以是没有任何应用前景的理论演绎。 他认为,真正的数学要从历史中找根基,从逻辑中找方向,而不是一味地追求成果。 中国其实并不缺做数学的土壤,五千年的文明里,从《九章算术》到祖冲之的圆周率,哪一样不是世界领先的成果。 只不过我们太久没抬头看看,从什么时候开始,数学变成了刷题的工具,而不是探索真理的工具。 2025年,中国学者在算子代数方向取得突破,灵感竟然来自敦煌壁画中的几何图案。 丘成桐看到这件事后说,这才是中国数学应有的样子,不是照搬西方的路,而是从自己的文化里长出来的力量。 有人说,他太苛刻了,说差距80年是不是太狠了。 可他自己说得很清楚,他不是要否定中国的成绩,而是提醒我们别在金牌上睡大觉。 华为在5G上能领先全球,靠的是2000多名数学家的支持,可真正能做出原创工作的,不到一百人。 如果数学不能走在前面,别说高科技,连大模型都跑不快。 他还公开点名某些院士团队,靠堆论文换头衔,自己拒绝给“注水论文”评审。 他在清华的领军人才计划里,唯一的考核标准是学生能不能提出一个让他失眠三天的问题。 这不是一句玩笑,是他对中国数学未来的最大期待。 当我们还在为奥数金牌沾沾自喜的时候,美国硅谷已经用拓扑学优化人工智能,欧洲学者也在用数论推进量子计算。 丘成桐办公室里挂着《九章算术》和《几何原本》的轴画,他说,把东方的实用精神和西方的逻辑体系结合起来,才是未来中国数学真正的路。 中国数学不是没有希望,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 差距的存在不是让我们自卑,而是提醒我们还有更大的潜力。 真正的强国,不是会做题,而是能提出全世界都没想过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