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长沙战场上,当薛岳得知对面是南京屠城的第六师团,中国士兵烧完纸钱后说了六个字,让日军胆寒。长沙城外,中国军队打了一场不一样的仗。这不是普通的防守战,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复仇。 那一年,长沙的寒风格外刺骨。 前线将士在阵地前烧了纸钱,向死难同胞鞠躬,喊出那六个字:血债必偿此仇。 这不是口号,是誓言。 站在他们对面的,是在南京制造大屠杀的第六师团,这场仗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善了。 当时的长沙守将薛岳并没有因之前的胜利而松懈。 他把自己关在作战室里,天天看地图。 看累了就翻兵书,反复琢磨一句话:守在家门口,不如主动出击。 他心里清楚,正面硬拼不是长久之计。 前两次长沙会战,虽然打退了敌人,却没能把他们一锅端。 问题出在包围圈不够紧,断后部队不到位。 这次,他决定换个打法。 他选中了捞刀河,一个没有大道、没有坦克通道的地方。 地形复杂,正是做伏击的好地方。 薛岳把几十万兵力分成七个兵团,每个兵团都有不同任务。 有的正面迎敌,有的埋伏在侧翼,有的专门断敌退路。 表面上看像是节节败退,实际上,杀机早已布好。 1941年12月23日,日军第40师团率先进攻。 刚开始天气晴朗,日军推进还算顺利。 傍晚突然变天,先是大雨,紧接着就是大雪。 短短几十分钟,气温从12度降到零下五度。 路上结冰,车辆打滑,士兵冻得直哆嗦。 坦克和大炮陷进泥里,寸步难行。 新墙河边,中国第二十七集团军卡住了敌人的去路。 日军试图偷渡,结果在河中央被炮火击中,尸体漂满了河面。 这条河,变成了血河。 薛岳命令守军坚守4天,时间一到就撤退。 这个撤退是有意为之。 他知道,要让敌人尝点甜头,才会乖乖掉进陷阱。 12月29日,日军顺利渡过新墙河,又过了汨罗江。 他们以为中国军队溃不成军,其实已经进入了“天炉”中心。 汨罗江南岸的田野早被村民挖得坑坑洼洼。 坦克无法前进,步兵深一脚浅一脚,像掉进泥井的水牛。 这时,中国军队两翼合围,正面也开始反击。 长沙城下,日军三大主力师团终于汇合。 他们以为占领长沙指日可待。 元旦那天,日军第三师团兵临城下,准备来一场胜利庆功宴。 没想到的是,刚吃完干粮,长沙城内突然飞出无数炮弹。 一轮轰炸之后,中国士兵如猛虎出笼,冲出城门跟敌人肉搏。 炮火一轮接一轮,手榴弹不要钱似的往外扔,日军连个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第三师团被打得节节败退。 日军不是不还手,他们也拼命反扑,尤其在东南的阿弥岭阵地,几乎打成了绞肉机。 薛岳早就安排好了巷战阵势,命第十军死守市区。 长沙的每一条街道都成了战场,阵地几度易手。 为了防止日军突破,他又调来预备队,第七十七师赶到城内增援。 到了1月3日,日军伤亡惨重,第三师团向上级求援。 阿南惟几调来第六师团,但由于道路泥泞,大炮和坦克根本上不去。 日军没有炸药包,攻城只能靠步兵硬拼。 守城部队早已准备好几千箱炮弹和手榴弹,密集火力把城下炸成废墟。 阿南惟几本想等个战机再进攻,结果等来的不是转机,而是包围。 薛岳的部队开始全面收口。 从江西赶来的罗卓英部队,从铜鼓方向奔来的王陵基部队,还有湘江西岸准备绕后的一支大军,全部集结到长沙周边。 更别说二十万动员起来的湘江百姓,破坏桥梁、打击日军补给线,干的是又快又狠。 日军开始出现崩溃迹象。 弹药供应不上,粮食也断了,天气越来越冷,士兵冻得连枪都握不住。 他们想撤退,却发现退路早被切断。 几个师团在雪地里互相搀扶着逃命,边走边扔伤员。 新墙河边,尸体堆成了堤坝,水都不流了。 1942年1月10日,长沙会战结束。 日军伤亡接近六万人,几十年都没缓过劲来。 这场仗,中国军队赢得彻底,赢得干净。 不是靠运气,是靠地形,靠谋略,靠士兵的血拼。 更重要的是,这场仗不是为了夺一城一地,而是要替南京的亡魂,讨一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