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1875年，李鸿章说：“新疆那不毛之地，不要就不要了！”左宗棠大怒：“166万平方公里，你可真大方！”慈禧手一摊表示没钱支持，左宗棠一拍大腿：“我就是自己借钱，也要收回新疆。” 1875年的冬天，北风穿堂而过，紫禁城里却比天气更冷。朝堂上，关于新疆去留的一场争执，悄悄把大清的命运推向了岔路口。 鸦片战争之后，清朝连遭重创，南有太平天国，北有捻军起事，国库被连年战事掏得所剩无几。外有沙俄、日本、英国等列强环伺，台湾和新疆都成了他们盯上的猎物。就在这种内外交困的局势下，新疆早已在阿古柏割据之下多年，沙俄更是视那里为囊中之物，随时准备吞并。 距离京城遥远的新疆在许多官员眼里，只是地旷人稀的边陲荒地，赋税有限，交通艰难。有人因此主张索性舍弃，以免拖累本已摇摇欲坠的财政。抱着这种想法的，正是权势滔天的直隶总督李鸿章。他在朝堂上直言，新疆不过是不毛之地，每年上缴不过尔尔，既然如此，不要也罢。 站在他对面的是已经六十多岁的左宗棠。这位出身清苦、少年酷爱读书的老臣，早年在书院借书看，又旁听名师讲授地理，早已把西北防务揣在心里。他无法接受这样轻描淡写的放弃，当场反驳，指出一百六十多万平方公里的疆土岂能一句话就舍弃。 在他看来，新疆虽远，却是西北屏障，一旦拱手给别人，蒙古地带必被沙俄觊觎，京师甚至整个大清迟早会被包在别人的势力圈里。更何况那里牧场辽阔，果木丰盛，煤、铁、金、玉等矿藏丰富，这些早就不只是清廷知道，列强也盯得死紧。 两人在殿上的争论，本质上是海防与塞防的取舍。李鸿章担心东南海面被日本蚕食，主张把有限的钱砸在海防上；左宗棠则从大局着眼，认为如果西北门户洞开，哪怕海防再坚固，也挡不住列强从背后绕过去的威胁。 慈禧太后听着两边争辩，一方面认同新疆的重要性，另一方面又被空空如也的国库绊住手脚。收复新疆不是小打小闹，粗略估算军费至少要三千万两，朝廷一时根本拿不出这么多。她口头上赞成塞防，却迟迟不敢真正拍板。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左宗棠给了她一个台阶。他表示，如果朝廷实在无力承担军费，他愿意自己想办法筹钱，宁可变卖家产，向商界和外商借款，也要把新疆收回来。他这一句话，既保全了慈禧的颜面，又给清廷留住了一次挽回局势的机会。 随后几年里，朝廷勉强拨出一小部分银两，还被李鸿章压着缩减。剩下的缺口只得靠左宗棠自己去补。他拉上胡雪岩奔走于官场和商界之间，一边向户部争取，一边同外国财团谈借款，终于凑齐先期军费。 为了这场远征，他甚至让人把早就准备好的棺材抬到家门口，表示如果拿不回新疆，自己就葬身边塞，不再回朝。 六十多岁的他披挂上阵，率军西征。对于这位曾经在湘军中镇压太平天国的老将来说，这是另一场更艰难的战役。路途漫长，补给艰苦，他却凭借对地形和局势的深刻理解，迅速制定出收复计划。 清军在他的指挥下连战连捷，先是击溃阿古柏势力，收回大片失地，又稳住当地局面，开始屯兵备战，防止列强趁乱插手。 一八八一年，大军抵达伊犁。沙俄起初瞧不上这位风烛残年的老臣，自以为握有优势。可在长期对峙中，他们不得不承认，这支军队作战勇猛，士气高昂，并非可以轻易击碎。最终，沙俄坐回谈判桌，同意就伊犁问题与清廷商议，在当时极为被动的国际格局下，能收回这块要地已属不易。 从早朝之上那句“新疆不要就不要了”，到六十五岁老将立下“不到新疆不回头”的誓言，中间隔着的是一整个朝代的存亡关口。 如果当年慈禧顺水推舟，采纳了看似现实的放弃主张，如今的中国版图会空出一大块，西北国门也会永远敞开在他国面前。 今天走在新疆大地上，还能见到左宗棠西征途中种下的一棵棵树，许多已经参天成荫，为往来行人挡住风沙。当年那位老人在朝堂上展开的地图和他在边关留下的树影一样，都在提醒后人，疆土不是账本上的数字，而是有人愿意拿一生去守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