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剧照，一张真实的老照片。主角，老蒋和“云南王”龙云。 两人都穿着笔挺的军装，但一个坐得像尊佛，另一个绷得像根弦。明明是在昆明，龙云的地盘，他半个屁股却只敢虚搭在椅子边上。 腰杆挺得像根钢筋，整个上身死死朝向老蒋。头侧着，眼光几乎是黏在对方脸上，双手规规矩矩地压在膝盖上，一动不敢动。 再看另一边的老蒋，整个人像是陷进了沙发里，两只胳膊舒舒服服地搭在扶手上，指尖甚至可能还在无意识地敲着木头，屋子里的空气都仿佛随着他的呼吸在走，他没说话，但他的姿态就是最大的声音。 这哪是谈话。 这分明是一场无声的收编。 照片没录下声音，但台词几乎都写在脸上了。龙云心里可能在盘算：“我的滇军怎么办？我的地盘怎么办？” 而老蒋的潜台词更简单：“你的军队？你的地盘？现在，都听我的。” 所以说，真正的上位者，从来不需要拍桌子。他往那一坐，空气自己就会结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