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不上气了,我说我要剖,大夫磨磨唧唧的说,可以再等等(我一直月经不调,日期特别

昱信简单 2026-01-15 22:53:57

我喘不上气了,我说我要剖,大夫磨磨唧唧的说,可以再等等(我一直月经不调,日期特别不准,没办法计算准确的生产日期)!我准备干仗,大夫说那安排明天吧! 那天晚上,走廊的灯彻夜亮着,从门上的小窗透进来一道昏黄的光,斜斜地切在床尾。我盯着那道光,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拽一块浸了水的厚帆布。老公在陪护椅上睡得沉,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孤单。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护士来备皮、插尿管。那些冰凉的器械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被推进手术室,门一开,一股冷气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手术室很亮,头顶的无影灯还没开,像一只巨大的金属眼睛冷漠地俯视着。 麻醉师让我侧身蜷成虾米。我抱着自己的膝盖,能感觉到冰凉的消毒棉在脊椎上擦拭。针扎进去的瞬间,我憋着气,指甲掐进了手心。麻药推进来,一股温热的流动感从腰蔓延下去,很快,下半身就像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奇怪的、沉重的麻木。 主刀大夫进来了,是另一位年纪稍大的女医生,声音很温和。她一边戴手套一边问我:“紧张吗?”我实话实说:“怕,但更怕继续等。”她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手术开始了,我能感觉到肚子被牵扯、按压,但一点也不疼,只有一种混沌的、遥远的知觉。我盯着天花板,耳朵里全是器械轻微的碰撞声,还有医生们简短的交流。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女医生轻轻“咦”了一声,然后对助手说:“脐带绕颈三周,缠得挺紧的。”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然后,“哇——”一声清亮的啼哭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护士抱着一个紫红色的小肉团,飞快地在我脸上贴了一下,温温的、湿湿的。她说:“男孩,平安。” 我被推出手术室时,老公红着眼圈扑过来,第一句话是:“媳妇,吓死我了。”我看着他那傻样,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进鬓角里。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晴了,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有点刺眼。 回到病房,麻药劲慢慢过了,刀口开始火辣辣地疼。但每疼一下,我就想起那声响亮的啼哭,和医生那句“绕颈三周”。邻床的家属正在小声聊天,电视里播着无聊的广告,世界嘈杂又真实。我侧过头,看着摇篮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他正噘着嘴,在睡梦中轻轻蠕动。 那一瞬间,昨晚的恐惧、挣扎和愤怒,都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踩在坚实土地上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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