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个舅舅都瞧不起我家,大舅在城市法院工作从不来往,二舅开杂货铺见我们就躲,三舅打工回来总吹牛,只有二姨骂归骂,关键时帮我们。去年冬天我爸在工地摔断腿,医院催着交手术费,妈揣着存折挨个敲门。 存折里那点钱,差得远呢。妈攥着它,手指都捏白了。风呼呼地刮,围巾裹了好几圈,冷气还是往脖子里钻。她没先找舅舅,转头去了街道居委会。办公室里的暖气片咣当响,王主任正喝茶,听妈说完,叹了口气:“最近困难户多,拨款还没下来。”他翻了翻本子,“要不,你去工会问问?工地那边或许有补助。” 妈道了谢,出来时天阴得更沉了。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是医院号码,她没敢接。路上行人匆匆,谁都顾不上谁。她想起二姨,脚就不自觉地往城东走。公交车晃悠晃悠的,妈坐在靠窗位置,玻璃上蒙着层雾气,外头的街灯一盏盏糊成光斑。 二姨家住在老小区,楼道灯坏了,妈摸黑上楼。敲门后,二姨系着围裙来开,手里还拿着锅铲。“咋这时候来了?”她一眼就看穿妈的难处。妈还没开口,二姨就拉她进屋,暖气开得足,屋里热烘烘的。桌上摆着晚饭,简单两菜一汤。 听完,二姨把锅铲一放,转身进了里屋。窸窸窣窣一阵,她拿出个旧手帕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叠钞票,十块五十块的都有。“这是我攒的菜钱,你先拿着。”她又从抽屉里翻出张银行卡,“密码是我生日,里头有三千,明天取出来凑上。” 妈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二姨骂骂咧咧:“你那几个兄弟,顶啥用?平时人模狗样,出事就躲!”骂完了,又往妈手里塞了个热馒头,“赶紧吃了,回去路上冷。” 手术费总算齐了。爸出院那天,二姨早早来帮忙收拾,嘴里还念叨着舅舅们的不是。过年时,三个舅舅拎着水果上门,妈在门口接了礼,没让进屋。二姨倒是提着一袋炸丸子来了,坐在沙发上跟爸唠嗑,电视里放着春晚,笑声一阵一阵的。窗外的雪停了,屋檐下滴着水,慢慢化开。
撕心裂肺哭着找妈妈倒地身亡的9岁女孩舅舅发声了,他坦言两边家庭都有错,才导致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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