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长得漂亮,身材也丰满。那晚她心情差,主动约我喝酒,喝到微醺时说:“我老公最近出差了,你能送我回家吗?我一个人有点怕。” 我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 我结了账,扶着她往停车场走。夜风有点凉,她打了个哆嗦,往我身边靠了靠。我拉开副驾门让她坐进去,她低头摆弄着安全带,咔哒一声轻响后,就安静地看向窗外。 车子开进她小区,路灯把树影拉得老长。停稳后,她没马上动,忽然开口:“其实…我不是怕黑。”她顿了顿,“是怕回家。” 我一时不知怎么接话。她推开车门,脚步比刚才稳了些,回头对我说:“能…陪我走进去吗?就到楼下。” 单元门前有盏声控灯,我们走近时亮了起来,照着几只飞蛾乱撞。她从包里摸钥匙,窸窸窣窣的。门开了,她转身面对我,楼道里的光映着她的侧脸。 “今天谢谢你。”她说,“我就是…需要个人在旁边站一会儿。”她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很快被夜色吞没。 我点点头:“早点休息。” 她应了一声,走进门里。铁门缓缓合上时,我听见她说:“路上小心。” 回程路上,车载电台在放一首老歌。我摇下车窗,让风吹进来。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工作群的消息,我扫了一眼,没回复。 第二天在公司走廊遇见,她抱着一叠文件,朝我自然地笑笑:“早啊。”我也回了声早,侧身让她先过。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昨晚的香水不一样。 后来有次部门聚餐,她老公也来了,是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说话温和。大家起哄让他们喝交杯酒,她笑着瞪了大家一眼,还是配合了。碰杯时,她老公轻轻扶了下她的腰。 那天散场时,我在停车场又碰见他们。她正低头系安全带,她老公站在车外等我先过,朝我点了点头。车灯划破夜色,开远了。 我发动车子,仪表盘的光映着手腕。想起那晚她说的“怕回家”,现在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有些门关上了,得里面的人自己打开;而站在门外的人,能做的只是别乱敲门。 电台还在放歌,我调大了些音量。城市夜晚的灯火,在后视镜里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女同事长得漂亮,身材也丰满。那晚她心情差,主动约我喝酒,喝到微醺时说:“我老公最
正能量松鼠
2026-01-14 17:4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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