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同事的弟弟在部队搞汽车维修的,是四期士官,技术非常好。去年转业回来后,他选

正能量松鼠 2026-01-14 15:43:56

我有个同事的弟弟在部队搞汽车维修的,是四期士官,技术非常好。去年转业回来后,他选择了逐月。 他叫王磊,在部队待了十六年,手心的茧子厚得能卡进扳手缝。刚回来那阵子,家里客厅的灯泡总被晃得睁不开眼——爹妈、姑姑姨姨轮着坐沙发上劝,说去公交公司当维修班班长,朝九晚五,退休金也稳。王磊蹲在阳台擦从部队带回来的梅花扳,擦得锃亮,头也没抬:“逐月那点钱够吃饭,我想自己折腾。” 第三个月在城郊租了间门面,红漆写的“王磊汽修”,字是他自己刷的,歪歪扭扭但有力。头一个月连个换备胎的都没有,他就搬个小马扎在门口,翻新款私家车的维修手册,风把纸吹得哗啦响,他突然走神,想起在高原修军卡的冬天,手指冻得粘在扳手柄上,班长塞给他半块硬糖,甜得牙倒。 转机是个瓢泼大雨的傍晚,一辆越野车“哐当哐当”蹭着路牙子过来,车主是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裤腿全湿了,说找了三家修理厂都没查出异响根源。王磊围着车转两圈,坐进去踩了三脚油门,听着那嗡嗡的共振声,突然笑了。钻到车底时,雨点子砸在背上凉飕飕的,他摸出扳手敲了敲发动机支架,半小时后爬出来,手里捏着个裂了缝的橡胶垫:“换这个就行,五十块。”小伙子半信半疑,结果开出去两百米又倒回来,隔着雨幕喊:“师傅,真没声了!” 后来生意就慢慢火了,有人专门绕三公里过来,说“部队出来的手艺,放心”。上个月半夜两点,有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打电话,说在高速口抛锚,拉的满车草莓,再等就烂了。王磊抓起工具箱就往门外冲,老婆在后面喊“带件厚外套”,他“哎”了一声,还是忘了。趴在冰冷的车底修了三个小时,手指冻得不听使唤,修好后司机要塞给他两百块红包,他摆摆手:“说好的一百五,多了不要。” 前几天同事喊吃饭,王磊也来了,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袖口磨起了毛。他说现在雇了两个徒弟,都是附近的半大孩子,教手艺的时候总忍不住说“部队里修军车,这步骤不能省”。有人问他后悔没选安置,他嚼着一口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以前修军车是给国家守场子,现在修民车是给大伙救急,都是修,哪有后悔的。” 其实啊,人这一辈子,能把手里的活干踏实,能跟着自己的心意走,日子就没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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