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一个40多岁女教师，天天穿着小裙子，可是只要她一进办公室，不是关空调就是

我们学校一个40多岁女教师，天天穿着小裙子，可是只要她一进办公室，不是关空调就是关电风扇，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关之前从来不会跟任何人商量，好像办公室是她家的一样。 六月的太阳把走廊烤得发烫，办公室里五个人挤在不到二十平的屋子，电脑屏幕反光晃得人眼晕，年轻的小林老师趴在桌上改作业，后背的汗把衬衫洇出一大片深色。 墙上的老式电表盒偶尔会“滋滋”响两声，像只快没电的蝉，我们都没当回事，只当是老房子的通病。 她的办公桌靠窗，桌上总摆着个磨掉漆的测电笔，笔帽都没了，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金属头，我们私下里笑她捡破烂，她听见了也只抿嘴笑笑，不说话。 那天下午第一节没课，我刚把空调调到24度，冷风刚吹到脖子，她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来，高跟鞋“嗒嗒”踩在地板上，走到空调旁边，手一抬，“咔哒”一声，风口立刻没了动静。 小林“嘶”地吸了口凉气，把刚解开的衬衫扣子又扣上：“张老师，您这是……”话没说完，她已经坐回座位，翻开作业本，铅笔在纸上划拉的声音脆生生的，就是不接话。 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了，上周王姐开风扇吹卷子，她路过直接拔了插头，说风大吹乱她的备课本，王姐气得半天没说话，偷偷跟我吐槽：“穿得挺讲究，做事怎么这么……” 这天周五，办公室刚换了桶装水，王姐弯腰去搬，手肘不小心撞到电表盒，“啪”地一声，盒盖弹开条缝，里面的电线居然有一截焦黑了，还冒着细细的青烟。 我们都吓了一跳，她猛地站起来，快步走过去，伸手就去摸电表盒，刚碰到外壳就“哎哟”一声缩回手，指尖红了一片。 “快！快叫电工！”她声音都变调了，抓起桌上的电话就拨，手指抖得按不准号码。 电工师傅背着工具包赶来时，她还站在电表盒旁，双手紧紧攥着那个旧测电笔，指节都发白了。 师傅打开电表盒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线都老化成这样了，空调风扇一起开早超负荷了，再晚来半小时就得短路！” 小林挠挠头，看着她：“张老师，您早知道啊？咋不跟我们说呢？”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低低的：“我怕你们觉得我多事，以前在乡下教书时，学校电路短路烧过教室，我抱着学生往外跑，烟熏得嗓子到现在还疼，从那以后看见电表响就心慌……” 王姐走过去拍她肩膀：“傻妹子，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安全第一啊！你这是救了我们呢！” 电工师傅边换线边说：“多亏这位老师细心，这种老线路就得常看着点，上个月隔壁小学就因为线路老化着火，还好没人受伤。” 那天下午，新换的电线亮晶晶的，空调调到26度，风扇对着窗户吹，风里带着楼下槐花香，凉快又舒服。 她从抽屉里拿出个小药箱，打开给我们看，里面全是创可贴、碘伏，还有一小瓶润喉糖：“以前总想着自己注意就行，忘了告诉你们，对不住啊。” 王姐剥开一颗润喉糖递给她：“说这些干啥？以后有事咱就说，你要是看着电表不对，直接喊一声，咱们一起想办法。” 从那以后，她早上来会先凑到电表盒旁看两眼，然后笑着问：“今天想开空调不？我看电表挺稳当。” 我们也会主动问她：“测电笔带了没？帮咱瞅瞅新线路咋样。” 有次我跟她一起下班，看见她包里还装着那个旧测电笔，夕阳照在上面，磨掉漆的地方反着光，像颗不怎么亮却很实在的星星。 原来那些我们看不懂的举动背后，都藏着没说出口的惦记，以前只盯着她关空调的手，没看见她攥着测电笔时，悄悄绷紧的肩膀。 现在办公室的空调风里，总飘着点润喉糖的清凉味，还有她偶尔带的槐花蜜，甜丝丝的，让人觉得，夏天的热，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