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1月,一个日本军官到华东照相馆送来两卷胶卷冲洗,罗瑾在冲洗时发现其中有

1938年1月,一个日本军官到华东照相馆送来两卷胶卷冲洗,罗瑾在冲洗时发现其中有多张是日军砍杀中国军民和奸侮中国妇女的照片。激愤难平的他偷偷加印了一些,从中挑选出16张装订成一个小相册,并在封面上画图,以示不忘国耻血恨。 那天晚上,罗瑾躲在暗房里,红灯下那些照片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出汗。他不敢开灯,怕光透出去惹来杀身之祸,只能借着那点暗红色的光,一张一张看过去。有个年轻女人跪在地上,衣服被撕得稀烂,旁边站着三个日本兵,咧着嘴笑,刀上还滴着血。罗瑾的手抖得厉害,药水洒了一桌子。他那时候多大?二十出头吧,在南京城破之前,他拍过这家娶媳妇、那家生娃娃,拍过夫子庙的灯笼、秦淮河的船。现在这些底片里,全是死人。 他把那本相册藏在柜台底下的夹层里,每天夜里拿出来翻一翻。日子久了,照片的边缘都让他摸得发毛。他想过把它烧了,一了百了,万一被日本人翻出来,不只是他一个人掉脑袋,照相馆上上下下都得陪葬。可他下不去手。那些脸,那些眼睛,就那么在相册里瞪着他。有天夜里他做了个梦,梦见照片上的人活过来,问他:你把我们藏哪儿了?醒来枕头湿了一片。 后来他把相册转移了,用油纸包好,塞进城墙根的一个砖洞里。那地方是他小时候掏鸟窝发现的,除了他没人知道。塞进去那天是个大晴天,他站在城墙底下,抬头看天,心想这太阳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可南京城已经不是那个南京城了。 罗瑾后来怎么样了,没人知道得仔细。有人说他逃难去了四川,有人说他让日本人抓走再也没回来。但那个相册留下来了。抗战胜利以后,有人在那个砖洞里找到了它,油纸破了好几个洞,照片受潮粘在一起,使劲揭开,那些脸还在。 我有时候想,罗瑾那天在暗房里,明明可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把照片冲洗出来,交给那个日本军官,就当自己是个做生意的,管他拍的是杀人还是放火。活命要紧,这道理谁都懂。可他偏偏没那么做。他偷偷加印,挑出来,装订成册,还画上封面。他图什么?图出名?图以后有人记着他?不太可能。那时候他怕是连明天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 可能就是憋着一口气吧。那口气咽不下去。看着自己同胞让砍成那样,让糟蹋成那样,要是连记都不敢记下来,那还算个人吗?照相馆的伙计也是人,心里也有血,也会疼。 那本相册后来成了南京大屠杀的铁证。东京审判的时候,那些照片摆在法庭上,日本战犯有的低头,有的还在狡辩。可照片不说话,照片只管把那天发生的事亮出来。有人说,历史是胜利者写的。可我觉得不对,历史是像罗瑾这样的人,拿命记下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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