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核酸大王”张核子借疫情牟利,让国家资金短缺,通过核酸检测造假害了无数人,最终,这违法行为被曝光,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2022年最火的时候,张核子的公司几乎是一路狂飙,一年时间里连续开了十几家新实验室,员工规模一度接近上万人,很多地方的检测点都能看到他们的标识。 那时候不少人把他称为“核酸大王”,风头相当大,可才过了两三年,局面就完全变了,限制消费令下来后,他连高铁和飞机都不能随便坐,旗下公司还在和一些地方卫健部门打官司,追讨当年核酸检测没结清的费用。 如果往更早的时间看,其实张核子的经历并不简单,上世纪九十年代,他从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学专业毕业后,进入深圳公安系统做DNA鉴定工作。 这份工作让他很早就接触到一个关键点,只要是官方认可的检测报告,在很多场合都有很高的权威性,后来他离开体制,转去做生意,和妻子一起搞装修设计公司。 当时他们主要做高端装修,同时也摸索出了一套连锁加盟扩张的方式,也正是这段经历,让他后来在基因检测行业里走出了完全不一样的路线。 简单说,他手里逐渐形成了两样东西,一是技术背景,知道检测行业的门槛在哪里,二是商业模式,懂得如何用加盟和标准化把业务快速复制。 真正的转折点降临于疫情爆发之后,核酸检测需求骤增,而他手中已有完备的检测网络与成熟的扩张模式,故而迅速将业务重心转向核酸检测。 通过加盟和快速建设实验室的方式,公司在很多城市铺开检测点,把检测流程做成类似流水线的大规模服务,检测量很快被推到极高规模。 不过问题也在扩张过程中逐渐出现,随着业务铺得越来越快,一些实验室被曝出操作不规范甚至违规。 2022 年的时候,兰州有实验室又闹出了严重失误,居然把阳性结果录成了阴性,直接导致健康码系统一度乱套,同一年,长沙和深圳的检测实验室也被查出问题,不仅用没有资质的人员做检测,检测流程和管理也漏洞百出,这些问题一旦发生,受影响的不只是相关机构本身,更会让大家对核酸检测结果失去信任。 随着疫情逐渐结束,核酸检测需求很快下降,到了2023年以后,公司业务开始明显收缩,原本大规模建立的实验室有的关停,有的被转卖,员工数量也从几千人缩减到几百人,一些地方还出现拖欠工资、裁员纠纷等问题。 张核子后来尝试过转型,比如做农业项目、卖健康大米、甚至涉足预制菜,但市场反响都不太理想,此前在核酸检测阶段积累的争议,让公众对这个品牌已经产生了明显的负面印象。 所以,当限制消费令出现时,很多人其实把它看作一个象征性的节点,疫情那几年里迅速膨胀起来的商业模式,在环境变化后很快失去了支撑。 张核子的经历也让不少人重新思考一个问题,在公共危机中做生意,本身就需要更高的责任和约束,如果只看到短期利益,却忽视社会信任和行业规范,那么再大的规模也可能在环境变化时迅速瓦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