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出生的时候,妈妈因为羊水栓塞去世,所以她从来没有见过妈妈。爸爸带她在广场玩的时候,看到别的小朋友叫妈妈,她也跟着叫,可是没有人理她。就在小女孩失落的愣在原地的时候,一只麻雀落到了她的肩膀上,用嘴一下一下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小女孩回头看着麻雀,笑面如花,脱口而出喊了一声:“妈妈”。爸爸在一旁看的泪如雨下,他知道这是妻子太想念宝宝,化作小鸟来看宝宝了。 那天下午,天气暖暖的,爸爸像往常一样,带着小女孩去小区广场玩。广场上有很多和她差不多大的小朋友,一个个都黏在妈妈身边,叽叽喳喳地喊着“妈妈”,有的要妈妈抱,有的拉着妈妈的手要零食,画面热闹又温馨。 小女孩站在一旁,眼睛直直地看着,小嘴巴动了动,也跟着小声喊了一句“妈妈”,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懵懂的期待。可周围没有任何人回应她,那些小朋友的妈妈,都在低头陪着自己的孩子,没人注意到这个悄悄喊着妈妈的小姑娘。 喊完之后,小女孩愣在了原地,眼神一点点暗了下来,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那种说不出来的失落,看得爸爸心里一阵发酸,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能给孩子所有的爱,却终究代替不了妈妈的位置。 就在这时,一只小小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轻轻落在了小女孩的肩膀上。 它没有一点害怕,小小的脑袋歪了歪,用软软的嘴巴,一下一下轻轻蹭着小女孩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小女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慢慢转过头,看着肩膀上的小麻雀,眼睛里又重新有了光,嘴角一点点扬起,笑面如花,脱口而出就喊了一声:“妈妈”。 爸爸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悄悄背过身擦了擦,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砸在地上。他知道,妻子一定是太想念这个没见过面的女儿,才会以这样温柔的方式,来到孩子身边。 他慢慢蹲下身,轻轻抱住小女孩,也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肩膀上的小麻雀,声音哽咽着,却又尽量温柔:“宝宝,不怕,爸爸在呢。”小麻雀依旧停在小女孩的肩膀上,没有飞走,偶尔轻轻啄一下她的头发,像是在回应。 其实爸爸查过,妻子当年遭遇的羊水栓塞,是产科里一种很罕见的并发症,这种病很难预防,发作起来也快,死亡率不低,当年医护人员拼尽全力,也没能留住妻子。这些话,他从来没跟小女孩说过,他不想让孩子小小的心里,再添一份沉重。 而小女孩那时候才两岁多,还不懂什么是死亡,也不知道妈妈永远不会回来了。她只知道,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而自己没有,所以当这只温柔的小麻雀主动亲近她的时候,她就自然而然地,把这份温暖当成了妈妈的陪伴。 其实曾经有人劝爸爸再找一个伴,让孩子有个完整的家,有人能代替妈妈照顾她。 爸爸不是没有想过,可他心里始终放不下妻子,更怕再找一个,委屈了小女孩——不是亲生妈妈,他总怕孩子得不到真心的疼爱。 而且他看得出来,小女孩对这只小麻雀,有着不一样的依赖,有时候早上起床,第一时间就跑到窗边,小声喊“妈妈”,要是能看到小麻雀落在窗台上,她就能开心一整天。 那只小麻雀,好像真的格外温柔,偶尔会飞到广场上,陪着小女孩玩一会儿,小女孩喂它小米,它就安安静静地吃完,不会立刻飞走;有时候小女孩不小心差点摔倒,它会扑棱着翅膀,在她身边飞一圈,像是在提醒她小心。 爸爸看着小女孩和小麻雀相处的样子,心里既心酸又欣慰。心酸的是,妻子没能亲眼看着女儿长大,没能亲手抱一抱她、疼一疼她;欣慰的是,女儿能有这样一份特殊的陪伴,不用一直活在没有母爱的孤独里,能有一个小小的寄托,安放她对妈妈的所有渴望。 虽然这种说法没有科学依据,但爸爸愿意相信。他愿意把这份温柔的陪伴,当成妻子的心意,当成妻子以另一种方式,守护着他们父女俩。他知道,妻子一定在某个地方,默默看着女儿长大,默默牵挂着他们。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女孩慢慢长大了,她还是会对着飞到身边的小麻雀喊“妈妈”,但她也渐渐明白,自己的妈妈已经不在了,这只小麻雀,是妈妈派来陪伴她的。 爸爸也会偶尔跟她讲妈妈的故事,讲妈妈当年有多勇敢,讲妈妈有多期待她的出生,讲妈妈有多爱她,让她知道,就算妈妈不在身边,妈妈的爱,也一直围绕着她。 至于羊水栓塞,随着医学的发展,现在很多医疗机构都会定期开展急救演练,也能更好地应对这种突发情况,希望以后,能有更多的妈妈,能顺利生产,能有更多的孩子,不用像小女孩这样,从小就见不到妈妈,能在妈妈的陪伴下,安安稳稳、快快乐乐地长大。 愿每一份缺失的爱,都能有温柔的寄托,愿每一个孩子,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