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女地下党员施奇染上了梅毒,没想到敌人又将一团棉花塞进她嘴里,猛地把她推进土坑,残忍活埋。 在浙江平湖的一个小村子里,1922年,一个女婴出生了,家里实在太穷养不活,她先是被寄养在外婆家,一岁时又送到了邻村的施家。 施家曾有个儿子不幸早夭,养母听信算命先生的话,认为这女娃“命硬”克死了自家孩子,竟狠心将她赶出了门。 后来一位好心的马老师收留了她,教她识字读书,还给她起了个名字叫“施奇”。 那时的中国,风雨飘摇,十四岁那年,为了逃脱贫苦和被安排的命运,施奇跑到大上海,进了一家缫丝厂做工。 转机出现在1937年,淞沪会战爆发,抗日的烽火点燃了整个民族的热血。 十五岁的施奇毅然加入了中国红十字会下属的煤业救护队,奔向枪林弹雨的前线,抢救伤员,一个瘦小的姑娘,在战场上扛着担架奔跑,炮火和生死让她迅速成长。 第二年,她辗转来到皖南,正式参加了新四军,被编入教导队。 她学习刻苦表现突出,很快就被调到了军部机要科,成为新四军第一批女机要员,并担任了江北大组的组长。 这个岗位的重要性,外人难以想象,部队与延安党中央的往来电报,前线千军万马的调动指令,无数关乎战局胜负的情报,都需要经过她们的手译出传入。 年轻的施奇深知肩上的责任,她业务精湛,工作沉稳,得到了上下一致的信任。 然而平静的时光被突然打破,1941年1月,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爆发。 国民党顽固派调集重兵,在安徽泾县茂林地区伏击奉命北移的新四军军部,九千余名新四军将士陷入重围。 战前组织上曾考虑安排女同志先行撤离,但施奇和几位女机要员联名写下请战书,坚决要求留在战斗岗位。 施奇和战友们坚守在临时掩体里,他们不断的传递着消息和命令,直到叶挺军长口述了决绝的电文,表示要战斗到最后一颗子弹。 电报发出后施奇和战友们亲手砸毁了电台,将所有的密码本烧成灰烬,完成了机要员最后的职责。 在随后惨烈的突围中,队伍被冲散了,施奇孤身一人在山林中躲藏了两天,后来被一位好心的农家大娘收留,谎称是刚生完孩子的媳妇。 但搜山的敌人还是发现了破绽,从她贴身的灰布衬衣认出了她的身份,将她逮捕,被捕,是她人生坠入无尽黑暗的开始。 敌人很快得知她曾是军部机要员,企图从她口中撬出宝贵的情报。 他们先是用尽残酷手段摧残她的身体,接着又假意将她送到第三战区的“政工队”,以治病为诱饵,试图让她“悔过自首”。 然而无论面对肉体折磨还是软性诱惑,施奇都毫不动摇,敌人的伎俩失败后,便将她扔进了监狱,不再给予任何治疗。 那时,她因之前的摧残已身患重病,身体开始溃烂,从能走到不能走,受尽折磨。 1941年4月,施奇被转押到人间地狱,上饶集中营。 当曾经的战友毛维青设法看到她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曾经朝气蓬勃的姑娘,如今躺在一间阴暗小屋的破床上,瘦得脱了形,脸色惨白,长发蓬乱,一双大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深陷的眼窝。 她身上盖着满是破洞的棉被,屋子里弥漫着难以忍受的气味。 在集中营里,施奇的床榻成了地下党组织秘密联络的枢纽,各中队的战友们以探望为名,在这里传递消息,互通声气。 尽管自己奄奄一息,她依然关心着外面的斗争。 1941年底,集中营的部分同志策划越狱,行动前夜,他们冒险来到施奇床前,想带她一起走。 施奇冷静地拒绝了,她清楚自己严重的伤势会成为大家的拖累。 她将记忆中党组织的联络点告诉战友,告诉他们请党组织相信,她的心至死都向着党。 1942年5月日军进逼上饶,国民党第三战区决定将集中营向福建迁移,动身前他们对那些无法行走的“重病号”下了毒手。 6月初的一个深夜,几个特务抬着一张竹床来到施奇的小屋,谎称要转移她去安全的地方。 竹床被抬到茅家岭的山脚下,那里一个土坑已经挖好,当破棉被被掀开,施奇看到土坑的瞬间,一切都明白了。 特务们将一团肮脏的棉絮强行塞进她的嘴里,将她推入坑中,匆匆填土。 那一年,施奇刚刚二十岁。 施奇牺牲后,她的故事在战友间流传,那个在最后时刻整理仪容、昂首怒骂的年轻女子,成了永不屈服的精神象征。 新中国成立后,迫害她的凶手得到了应有的惩处。 她的家乡平湖、她牺牲的上饶茅家岭,以及她曾战斗过的很多地方,都为她树立了雕像,供后人瞻仰。 她守住了比生命更重要的秘密,也守住了革命者最崇高的气节。 她灿烂的青春永远凝固在二十岁,而她的名字,则伴随着那种在至暗时刻仍不可摧折的意志,被镌刻在石头上,也镌刻在一代代后来者的心中。 主要信源:《施奇:坚贞圣洁而崇高的"丹娘"》·人民网党史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