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赵一曼的肚子鼓了起来,旁边的敌人拍了拍赵一曼的肚子,说:“再灌点。”灌完后

狱中,赵一曼的肚子鼓了起来,旁边的敌人拍了拍赵一曼的肚子,说:“再灌点。”灌完后,敌人握紧一根棍子,猛击向赵一曼的肚子。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像一只被生生折断的虾米。嘴里堵着的破布喊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呜声。血顺着裤腿淌下来。 那个动手的伪军往后退了半步,棍子还握在手里,指尖有点抖。旁边站着的日本军官皱了皱眉,转身出去了,木屐敲在水泥地上,咯噔咯噔的,走远了。剩下的几个人互相看看,没人说话。屋子里的煤油灯晃了晃,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 赵一曼侧躺在冰凉的地上,身子蜷着,整个人还在轻微地抽搐。血洇进裤子里,又洇到水泥地面上,黑红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真切。她嘴里那块破布早就被血水泡透,堵得严严实实的,喘气都费劲,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眼睛闭着,眼睫毛在抖,脸上又是汗又是灰,糊成一片。 过了很久,也不知道多久,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皮肿得厉害,只剩一条缝。透过这条缝,看见墙角蹲着个人,是那个负责记录的年轻人,戴着副眼镜,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他没看她,低着头在本子上写什么,笔尖划在纸上沙沙响。写几个字就停下,抬头看看门口,又低下头继续写。 赵一曼试着动了动手指,疼得眼前发黑。肚子里像有把刀在绞,一阵一阵的,往下坠着疼。她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灌进去的那些东西,加上那一棍子,怕是把孩子打没了。其实这孩子早就不该在了,前些日子在山上打游击的时候,就流过两次血。那时候没当回事,觉得能挺过去。 她想起在哈尔滨做地下工作那会儿,有次接头,在秋林公司门口等一个同志。那天冷得邪乎,脚都冻木了,等到后半夜人也没来。后来才知道,那同志半道上被捕了。这种事多得很,今天还跟你说话的人,明天可能就没了。活下来的那个,就得继续往下走,没别的道。 墙角那个年轻人忽然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他愣了一下,赶紧把目光移开,又低下头写字。手有点抖,本子上那行字歪歪扭扭的。过了会儿,他站起来,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犹豫了一下,把塞在她嘴里的布往外拽了拽,让布松快些,没敢全拿出来。然后又蹲回墙角,继续写字。 赵一曼喉咙里发出点声音,想说话,说不出来。那个年轻人又抬起头看她,这回没躲开。两个人就这么看着,一个躺在地上,一个蹲在墙角。煤油灯又晃了晃,外面好像起风了。 后来她才知道,这年轻人姓李,吉林人,在长春念过几年书,被征来当兵不到三个月。他是真不想来,可家里还有个瞎眼老娘,不来不行。这些事都是后话,当时她只是看着他,觉得这孩子脸上还有书生气,不该待在这种地方。 窗户外头天慢慢亮了。鸡叫了好几遍,街上开始有人走动的声音。那个年轻人站起来,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带着点煤烟味。他又看了赵一曼一眼,这回什么也没说,转身开门出去了。门没关严,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有人喊着什么,远处有狗叫。 赵一曼侧过脸,从那道门缝里看见一小块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她想起小时候在老家,冬天也常下雪,下完了满院子白,她娘在灶台前头贴饼子,热气腾腾的。那些事好像很远,又好像就在眼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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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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