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宾夕法尼亚大学物理实验室里,两个年轻人成了搭档。 一个是南非来的埃隆·马斯克,脑子里总想着火星和能源革命。另一个是上海来的任宇翔,刚拿了国际物理奥赛金牌。马斯克后来直言:“他是大学里唯一物理比我强的人。” 那时候的物理楼在地下室,窗户窄得像个通风口,阳光永远照不进来。两个人挤在一台示波器前,盯着那些跳动的绿线,一待就是十几个小时。马斯克有个习惯,讨论问题时会用手指敲桌子,越快说明他越兴奋。任宇翔后来回忆,有一次他们争论超电容器的储能极限,马斯克把桌子敲得隔壁都来砸门。 任宇翔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在点子上。马斯克那时候已经开始谈太阳能和电动汽车,这在当时听起来跟科幻小说没区别。实验室的其他人都觉得这南非小子疯了,只有任宇翔会认真听完,然后帮他算能量密度。马斯克后来在一次采访里说,很多人听我说话是在等我闭嘴,只有任宇翔是在听我到底在说什么。 这段友谊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两个人走的路完全不同。马斯克辍学去硅谷,折腾Zip2、PayPal,最后把特斯拉和SpaceX做起来了。任宇翔读完博士进了华尔街,做了十年量化交易,然后又回到科技圈,帮特斯拉进中国。命运的轨迹绕了一大圈,在上海的工厂里,两个人又碰上了。 有人说任宇翔是马斯克在中国的“操盘手”,这种说法太功利了。我看过一段视频,2018年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签约仪式结束后,马斯克和任宇翔站在黄浦江边抽烟。马斯克指着对岸的陆家嘴说,二十多年前咱俩在地下室算的那些数,都在这儿了。任宇翔没接话,只是笑。 这话听起来有点感慨,但仔细想想,他们当年算的那些数,算的是怎么改变世界。现在世界确实变了,电动车上路跑着,火箭回收站着,当年的疯子成了预言家。 我倒不觉得这是成功学的故事。更值得琢磨的是,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没人相信的时候就已经相信了。那时候没有掌声,没有融资,没有镁光灯,地下室里的示波器就是他们的整个世界。 任宇翔有句话说得实在:“我们那会儿就是觉得物理挺美的,想弄明白一些事。”这话听着简单,但多少人一辈子都找不到那个让自己愿意在地下室待着的东西。 马斯克现在成了全球首富,任宇翔安静了很多,偶尔在行业论坛上露个面。但那段地下室里的日子,大概谁也忘不掉。一个人在二十几岁时遇到的同行者,后来成了丈量自己梦想的尺子。 物理实验室里没有预言家,只有两个敲着桌子、盯着示波器的年轻人。他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觉得那些跳动的绿线里,藏着点什么东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