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山东乐陵,八路军科长于志洪和战士小周过敌人关卡,忽听伪军叫:“抓八路!”于志洪一惊,拉着小周就跑!跑进村子,抬头一看,糟了!竟然进了死胡同!突然,旁边大门打开,一位老太太一下把他俩拽进大门! 那年冬天,冀鲁边区军区民运科科长于志洪带着战士小周,去乐陵朱集附近检查工作。两人化了装,揣着“准备票”,贴着田埂往敌人关卡走,关卡岗楼上架着机枪,岗楼下两个伪军正盘查行人,手往人身上乱摸,老百姓都缩在两边,大气不敢出。 他俩混在人群里,等着找机会过去,刚要靠近,忽然听见身后一声嘶吼:“抓八路!他们是八路!”喊的是关卡上那个长着两颗虎牙的伪军。 于志洪心里一紧,顾不上多想,一把拉住小周,顺着胡同猛跑,跑着跑着,前面没路了,抬头一看,是堵高高的土墙,左右都是农户的后墙,这是一条死胡同。 后有追兵,前无去路,于志洪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挡在小周身前,做好了拼到底的准备,就在这时,一只满是老茧,猛地拽住两人的胳膊,往院里拉。 院里站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娘,穿一身靛蓝色粗布褂子,脑后挽着紧实的发髻,北屋里坐着个五十多岁的大爷,见于志洪和小周进来,立刻跳上土炕,飞快掀开炕席,双手移开四五块厚重的土坯,炕面上露出一个黑沉沉的洞口,大爷急得直比划,嘴里发出“呜呜啦啦”的声音,于志洪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大爷是个哑巴。 大娘指着洞口,催着两人快下去,于志洪和小周赶紧爬上炕,钻进洞口,哑巴大爷从屋里摸出两个窝窝头,塞进洞口,又把洞口封好,铺上炕席,全程一句话没说,动作却麻利得很。 刚藏好,外面就闹起来了,敌人踹开了院门,枪托砸在门上,“哐哐”直响,还有伪军的叫骂声:“八路军是不是藏在你屋里?交出来!” 大娘不慌不忙地迎上去,对着敌人说:“俺们老百姓哪见过八路?外面枪响,关门躲躲罢了,哪敢藏人?”敌人不信,喊着要搜,翻箱倒柜砸了半天,把屋里弄得乱七八糟,还打了大娘几下,大娘咬着牙,始终没吐露半个字。 屋里的于志洪和小周,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又急又暖,急的是大娘挨了打,暖的是这户老乡拼了命护着他们,过了好一阵子,外面没了动静,大娘走到炕边,轻轻敲了敲洞口,低声说:“没事啦,乌龟王八滚蛋啦!” 两人这才从洞口爬出来,大娘正坐在灶台边揉腰,脸上还有几道红印,哑巴大爷端着两杯水和窝窝头走过来,笑嘻嘻地望着他们,用手比划了个“八”字,又竖起大拇指,眼神里全是心疼。 于志洪这才知道,这户人家是常大娘和她丈夫常大爷,常大爷是哑巴,1942年形势紧,乐陵平原没山没沟,八路军遇危险没处躲,常大娘就带着全家,夜里挖地道,整整挖了七个通宵,地道长60多米,能容纳一百多人,洞口藏在灶台下、石槽底、羊圈里,到处都是,还分了工作区、休息区,成了八路军的保命窝。 于志洪和小周在地道里待了一会儿,熟悉了地形,心里彻底踏实了,第二天一早,两人要走,常大娘往他们兜里塞了好几个窝窝头,还叮嘱:“村东南有片乱坟,供桌底下看情况,没动静塞白纸条,有情况塞红纸条,俺家大爷会去看。” 两人谢过常大娘和常大爷,顺着地道的另一个出口出了村,安全回到了根据地,后来于志洪逢人就说,那次要是没进常大娘家的院门,没进那条地道,他和小周早就没了。 1972年,81岁的常大娘病重,在病榻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交了人生第一笔党费,1974年,她去世,享年83岁,如今,“常大娘之家”成了冀鲁边区革命纪念园的一部分,每年都有人来听她的故事,记住那段烽火岁月里,老百姓和八路军生死相依的真情。 以上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