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重庆一名男孩打工攒了半年钱,买了礼物来看望外婆。可外婆见到外甥,竟直接关上了门:“我不认识你,以后别再来了。” 门外的男孩,瞬间就僵在那儿了,手里的礼物没拿稳,“哗啦” 一声掉在地上,他却像没看见一样,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半天没挪一步。 他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连弯腰捡东西都忘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地上的软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周围路过的几个村民,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有人凑过来想劝劝他,递给他一张纸巾,可他只是摇了摇头,一句话也不说,肩膀一抽一抽的,眼里的光,一下子就灭了。 谁能知道这孩子能攒下这半年的钱,有多不容易。他5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之后就一直跟着外公外婆生活。 可外公是一级肢体残疾,常年卧床不起,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外婆一个人身上。更难的是,他妈妈后来欠了网贷,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全花光了,还跟家里断了联系,杳无音信;他爸爸也不管他,常年在外打工,连抚养费都拖着不给,一家人的日子,过得举步维艰。 他小时候因为一场意外,从楼梯上摔下来,右腿受了重伤,没能及时治好,落下了终身残疾,走路一直一瘸一拐,也因为这个,他从小就被同学欺负,没读完初中就辍学了。 辍学后,他不想再拖累外婆,就想着出来打工赚钱,可因为腿有残疾,找工作比登天还难,很多老板一看他的腿,连试都不让试,直接就摆手拒绝。 后来,还是社区工作人员帮他找到了一份活,在北碚区天生街道的残疾人灵活就业服务点做串珠手工,就是用彩色的珠子串成小挂件、小篮子,能拿到市场上卖。 他每天早上六点就出门,坐半小时公交赶到服务点,一坐就是八个多小时,手指被串珠的线勒出一道道红印,时间长了,指腹磨出了厚厚的茧子,指甲缝里嵌着串珠的颜料,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住的出租屋,就在服务点附近,连十平米都不到,里面就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个小小的电锅,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冬天没有暖气,冷得缩成一团,夏天又闷热得睡不着。 平时他省吃俭用,舍不得买新衣服,身上穿的都是别人送的旧衣服;舍不得吃一顿好的,中午就买两个馒头,就着一包咸菜,晚上就用电锅煮点白粥,连个菜都没有。 他把每天赚的钱,都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旧铁盒子里,每天睡前都要拿出来数一遍,看着钱一点点变多,他就特别开心,心里想着,再攒一阵子,就能买礼物去看外婆和外公了。 就这么省吃俭用,熬了整整半年,他终于攒够了钱,精心挑了几样礼物,兴冲冲地收拾好东西,拖着一个轮子坏了一个的旧密码箱,先坐公交到北碚城南枢纽站,再转乡村大巴,折腾了三个多小时,才赶到外婆家。 他一路上都在想,外婆看到他,会不会很开心?会不会拉着他的手,问他这半年过得好不好?会不会给她煮一碗他小时候爱吃的鸡蛋面?可他怎么也没料到,等来的不是暖心的问候,是冷冰冰的拒绝和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他蹲在门口,崩溃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小声念叨“外婆,我是我啊,我攒了半年钱,就是想来看你和外公,我没别的意思,我能赚钱了,我能养你们了……”,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任谁看了都心疼。 后来,当地法院的法官在回访困境群众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男孩的情况,也弄明白了外婆关门的真正原因。 外婆已经七十多岁了,一个人照顾着卧床的外公,没什么稳定收入,只能靠种点小菜、做些零活勉强维持生计,身体也越来越差,常年被病痛折磨。 外婆不是真的不认识他,更不是狠心,是真的怕拖累他。 外婆心里清楚,外孙腿脚不方便,赚钱不容易,每天做手工熬得那么辛苦,自己和卧床的外公,只会成为他的负担,耽误他的前途,所以才狠下心,用最冷漠的方式把他推开,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彻底死心,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用再惦记家里的事。 之后,当地法院和社区就联合起来帮他,不仅给他申请了4万元的司法救助金,还和社区一起签订了救助金使用协议,确保钱都用在他的生活和学习上;社区还特意给他安排了更轻松的手工活,就在残疾人灵活就业服务点,不用再那么辛苦奔波,每个月能稳定赚两千多块钱。 他还是住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但日子慢慢有了起色,他每天按时上班,努力做手工,哪怕被外婆拒绝过,哪怕日子依旧不容易,他也没放弃自己,也没怨恨外婆。 每次做完手工,他都会挑一些好看的串珠挂件,托社区工作人员带给外婆和外公,临走的时候,他还小心翼翼地把买的礼物放在外婆家门口,希望外婆能收下。 在法院和社区的帮扶下,男孩的生活已经好了很多,手工越做越熟练,有时候还能把串珠作品放到网上卖,赚的钱也多了起来。 希望往后的日子,命运能对这个苦命的男孩温柔一点,希望他能被这个世界好好对待,希望他的手工能卖得越来越好,也希望外婆和他之间的隔阂,能彻底解开,让这个孤独的男孩,能重新扑进外婆的怀抱,感受到那份属于他的亲情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