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食人魔"细伟被捕后,留下的真实影像,当时的警方对他展开了一场持续九天的审问,最终细伟承认了自己杀害六名儿童,并且吃掉他们内脏的事实。 细伟原名黄利辉,1927年出生于广东潮汕,后辗转流亡泰国。在海关登记时,因语言不通,他的名字被误录为"细伟",就这样,一个新的身份替代了原来的那个人。 在泰国,黄利辉没有合法证件,语言又不通,只能在最底层讨生活——做苦力、杀鸡、看菜地,肺结核把他原本就单薄的身体折磨得日益衰竭。 但耐人寻味的是,九天审讯期间,这个不懂泰语的中国移民,究竟是怎么和警察沟通的?当时是否有翻译在场,从未有任何记录说明。 更关键的是物证:事后尸检报告显示,三名被害儿童的遗体并没有发现器官缺失的情况,而细伟却在口供中承认自己吃掉了孩子的心肝。这两件事之间的矛盾,审判时没有人追问。 案件曝光后,泰国各大报纸争相刊载,版面上反复使用细伟打哈欠的照片,配上"食人恶魔"的标题。有当时的研究者指出,媒体的报道方式更像是在给警方施压,迫使警方尽快结案,给公众一个交待。 细伟在审判开始之前,已经被街头游行示众,被钉死在了"恶魔"的标签上。 1959年9月16日,细伟被执行枪决。但故事并没有在那一声枪声后结束。 泰国政府随即将黄利辉的遗体移交给玛希敦大学医学院。法医学系主任宋侃·尼永森教授主持了遗体处理工作,连细伟的脑部也被取出,专门用于研究是否存在所谓"食人族特质"。 之后,遗体被注射福尔马林,干腌浸泡整整一年,每两年打蜡防腐,制成干尸,以站姿陈列于曼谷诗里拉吉医院法医博物馆的玻璃柜内,向公众展出。 这具干尸就这样站了六十余年。家属始终没有出现,医院方曾多次尝试寻找黄利辉的亲属,均无结果,遗体就这样继续留在展柜里。 挂在展柜旁的说明牌写着"食人魔"三个字,这个标签伴随他整整六十年没有被摘掉。 2019年,一名泰国网友在社交媒体上对整个案件提出质疑,引发大规模讨论。部分受害者遗体保存完整的新证据被重新提出,与当年的口供形成直接矛盾。 近两万名泰国民众联署请愿,要求重新审视黄利辉案。博物馆迫于舆论压力,悄悄摘除了"食人魔"标签,展柜旁只留下了"细伟"两个字。 2020年7月,黄利辉的遗体终于获准火化。仪式当天,曾在泰国电视剧中饰演细伟的演员瑟蓬低调出席,送他最后一程。 瑟蓬受访时说,自己只是想安静来道个别,也顺便向细伟表达一声感谢——正是借着细伟的故事,瑟蓬才被更多观众认识。 六十年,一具干尸,一个没有人认领的名字。黄利辉杀害儿童的罪行是真实的,但"食人魔"三个字究竟有几分是事实,几分是时代的需要,恐怕已经难以厘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