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晚上,胡蝶被军统头子戴笠绑架,而在此之前,戴笠还特意把胡蝶的丈夫调到了别的地方。 胡蝶原名胡瑞华,16岁随家人迁居上海,进入中华电影学院学习,17岁便登上银幕。她的名字,在三十年代的上海几乎无人不知。 1933年元旦,上海《明星日报》发起了一场"电影皇后"评选,参选者多达数十位,竞争最激烈的三人分别是明星公司的胡蝶、联华公司的阮玲玉,以及天一公司的陈玉梅。 最终投票结果出来,胡蝶得票21334张,陈玉梅10020票,阮玲玉7290票。胡蝶就此坐稳"电影皇后"的位置,这个称号在民间叫得震天响。 走红的代价,从来不只是掌声。 1931年,胡蝶随明星影片公司导演张石川带队北上,一行四十余人于9月中旬离开上海,"九一八事变"发生时,队伍尚在途中,抵达天津时事变已经过去一周有余。 然而没多久,上海各大报纸上出现了一篇措辞耸动的报道,声称日军炮轰沈阳的那个深夜,张学良正与胡蝶在北平六国饭店共舞。 消息传开,举国哗然,日本大阪《每日新闻》随即跟进,还煞有介事地捏造了张学良赠款十万元给胡蝶的说法。 1931年11月,南社诗人马君武在上海《时事新报》发表《哀沈阳》两首,其中一句"温柔乡是英雄冢,哪管东师入沈阳",虽未直点胡蝶之名,但诗中"翩翩胡蝶"的意象,令所有人心知肚明。 此诗一出,各地报纸争相转载,胡蝶的名声一夕之间从"皇后"变成了"祸水"。 胡蝶没有选择沉默。诗文刊出次日,胡蝶便连续在《申报》刊登辟谣启事,明确说明明星公司人员抵达北平时,公司已公决抵制日货,禁止演员擅自外出游乐,"留平五十余日,未尝一涉舞场"。 导演张石川与全体演职员也联名发声,为胡蝶作证。 事实上,张学良"九一八"当晚在北平大戏院看梅兰芳的《宇宙锋》,接到电话通知后才匆忙离场,两人根本素不相识,更从未谋面。 张学良本人后来到上海时,有人提议安排他与胡蝶见面,被张学良当场婉拒,理由是"如果这样,谣言岂不得到证实"。这场无中生有的公案,就这样悬在胡蝶头顶,直到数十年后,随着各方当事人回忆录陆续公开,才算彻底洗清。 胡蝶晚年谈及此事时说,这不过是日本通讯社蓄意制造的舆论,目的是借张学良激起国人愤慨,转移视线。马君武义愤归义愤,只是未及查证,把胡蝶也拖进了这潭浑水。 就在谣言风波尚未平息之际,胡蝶在私生活上也经历了一场持久的拉锯。她与演员林雪怀的婚约始于1927年,两人因戏结缘,感情一度深厚。 但随着胡蝶名气越来越大,林雪怀的事业却每况愈下,心里憋着一口气,转而去开酒楼,生意越做越亏,人也越来越偏激。 他开始挪用胡蝶的钱财,暗中与其他女人来往,胡蝶劝说无果后断了对林雪怀的经济支持,林雪怀竟向报社兜售捏造的绯闻,企图以名誉相逼。 胡蝶没有妥协,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并将林雪怀告上法庭,索回被其保管的钱财。这场官司被当时的报界称为"蝶雪解约案",在上海轰动一时,整整打了两年,最终以胡蝶胜诉告终。 走出这段烂掉的感情之后,胡蝶遇到了商人潘有声。潘有声做生意,却有几分书卷气,对胡蝶既尊重又支持,两人携手走进婚姻。 1937年淞沪会战爆发,夫妇二人先后辗转香港、重庆,临行前将多年积攒的三十几箱财物托人运往重庆。 箱子还没到,就传来行李丢失的消息。无奈之下,胡蝶只能向当时在重庆呼风唤雨的军统头子戴笠求助。戴笠对胡蝶觊觎已久,"找回"行李不过是他设下的局——箱中金银珠宝早已被人掉包,换上的是戴笠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