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龙虾的人,正在提前进入下一代互联网今年AI圈最魔幻的一幕,不是又出了哪个更会聊

老牛慧谈商业 2026-03-07 14:20:15

养龙虾的人,正在提前进入下一代互联网

今年AI圈最魔幻的一幕,不是又出了哪个更会聊天的大模型,也不是哪家公司市值一夜暴涨,而是一只红色龙虾突然横空出世,把全球开发者、投资人、创业者,甚至法律从业者都卷了进去。它的名字叫OpenClaw。表面上看,这只是一个开源AI助手,真正可怕的地方却在于,它不再满足于陪你对话、给你建议、帮你润色文字,它开始真正接管电脑,替你执行任务。读新闻、发邮件、写代码、发租房帖、在线交易,甚至替你花钱、替你赚钱,它都想往前走一步。AI从辅助工具变成数字执行者,这才是这场风暴真正让人发冷又兴奋的地方。

如果说此前的大模型革命,解决的是机器能不能更像人去思考,那么OpenClaw掀起的这一轮浪潮,讨论的已经是机器能不能直接替人去行动。它拥有的是电脑底层权限,接过的是你的鼠标、键盘、邮箱、日历、系统命令,甚至你的一部分工作流和行为习惯。你不再只是向它提问,而是在“养”它。你把自己的偏好、工作方式、操作路径一点点喂给它,让它慢慢长成你的数字分身。等到这只“龙虾”学会了你的节奏和逻辑,它就会替你去处理越来越复杂的现实事务。

这也是为什么,OpenClaw一出现,整个AI圈像被电了一下。它在GitHub上的增长速度快得惊人,几周内就冲到了历史级别的热度,甚至被不少人形容为GitHub最受欢迎的基础软件项目之一。由于它能够高效运行在苹果Mac mini等设备上,这类硬件也顺势获得了新的关注。很多原本并不关心底层技术的普通人,突然也开始问:这玩意到底怎么装?怎么用?我能不能也养一只?

于是,一种很有时代感的荒诞景象出现了。腾讯大厦楼下,近千名开发者和AI爱好者排队,只为了完成OpenClaw的云端安装。从上午十点开始,短短一个小时内,数百个预约号码就被一扫而空。更夸张的是,围绕“养龙虾”这件事,市场很快长出了一条细小却完整的产业链。因为安装和部署对普通用户来说并不轻松,市面上已经出现了从几百元到上万元不等的收费安装服务。甚至连大厂都忍不住下场,直接开卷,宣布现场免费安装。你会发现,一只龙虾还没真正游进千家万户,围绕它的服务生态已经先一步长出来了。

这场热潮之所以特别,不只是因为它火,而是因为它让很多人第一次真切感受到:AI有可能从脑力平权,进一步走到行动力平权。之前像DeepSeek这类工具带来的震撼,更像是把高阶推理能力打下来,让普通人也能拥有一位几乎免费的数字军师。那是一头蓝色鲸鱼带来的冲击。而OpenClaw这只红色龙虾,则像是把另一扇门推开了。它不再只是给你答案,而是拿着答案,直接替你把事办了。很多人因此兴奋地感叹,人类终于等来了数字牛马。

这句话之所以能迅速流行,是因为太多人都看到了它背后的商业想象力。过去要跑通一个商业闭环,意味着你要融资、组团队、招运营、找程序员、配行政、搭销售,还要承受长期的人力成本和管理成本。但如果OpenClaw这类Agent真的成熟,一个人加几台电脑,就可能调度一支全天候运转的数字团队。这支团队不抱怨、不摸鱼、不下班、不需要年终奖,能持续处理数据、内容、流程,甚至逐渐学会控制更多软件和设备。生产力结构将因此被重写,商业门槛也会被重新定义。

正因如此,最先被它吸引的,不只是技术圈。投资人开始紧张起来,因为谁都知道,这样的东西如果真的成形,下一轮产业红利一定不会小。于是,投AI的在研究,投机器人和生命科技的也在研究,大家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谁能最快吃到这波红利?甚至已经有投资人公开发帖,直接喊话求一个能帮自己“养龙虾”的人。就连法律界原本对AI兴趣有限的一批从业者,也开始自发尝试。猎豹移动董事长傅盛甚至高调为其站台,宣称自己已经在十四天内养出了一支能够七乘二十四小时自动运转的超级AI团队。无论这些说法里有多少情绪成分,有一点很明确,OpenClaw把很多原本还在旁观的人,硬生生推进了场内。

更有意思的是,这场热潮还迅速外溢到了大模型厂商之间的竞争。因为OpenClaw本身并不是万能大脑,它需要调用大模型的推理和生成能力。谁能和OpenClaw深度适配,谁就更有机会成为新的流量入口。尤其在中国市场,这种争夺几乎是立刻开始的。月之暗面、MiniMax纷纷上线相关能力,智谱也推出了可以在云端运行的版本。AI厂商们很清楚,单纯做一个会聊天的大模型,未来可能只能停留在“能回答”;但如果能接入OpenClaw这类Agent生态,就有可能把入口从对话升级成执行,把用户黏性从一时的新鲜感,变成日常工作的长期依赖。于是我们看到,OpenClaw爆火期间,中国模型厂商的平台调用量迅速挤进全球前列。这背后不是一个产品火了,而是一条新赛道突然清晰了。

而这只龙虾背后的故事,本身也充满了个人英雄主义的意味。OpenClaw的开发者Peter Steinberger,并不是一个刚毕业的年轻极客,而是一位来自奥地利的退休程序员。他年轻时就对编程有极强兴趣,后来读了计算机专业,又去了硅谷的初创公司闯荡。第一代iPad发布后,他觉得在iPad上看PDF体验很差,于是自己动手做了一个相关工具。后来,他索性辞职创业,做出了PSPDFkit,并成功拿下Apple、IBM、大众汽车等大客户。2021年,他以一亿欧元的价格出售了公司多数股权,实现财务自由。从世俗意义看,这已经是一个圆满得不能再圆满的创业故事了。

但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他并没有真的离开技术世界。几年后,随着开源AI大模型逐渐成熟,代码生成工具也开始进入可用阶段,这位已经退休的人,又被AI重新点燃。他当时产生了一个很直接的想法:能不能通过WhatsApp和电脑互动,让AI替自己办事?这个需求不复杂,却直指未来。他于是再次自己动手,先让WhatsApp接收消息,再调用Claude Code之类的终端AI编程助手,然后把结果返回。整个原型,据说一个人一小时就搓出来了。后来经过不断优化,他在2025年11月底把这个项目以Clawdbot的名字正式放上GitHub,之后改名为OpenClaw。很多改变时代的东西,最初看起来都像一个有点顽皮的个人玩具,但等所有人意识到它能改写规则时,它往往已经长成了风暴眼。

所以这场“养龙虾”狂潮,看上去像是一场互联网热梗,实际上却是在预演一个很大的未来。过去的互联网是APP之间抢流量,平台之间建围墙,用户被困在一个个孤岛里,谁占住入口,谁就拿到商业价值。但Agent时代可能会改变这一切。未来也许不是人点开一个个APP完成任务,而是Agent替人去和Agent打交道。人类只负责发出意图,数字分身去完成执行。到了那个阶段,传统互联网很多依靠入口、时长、广告、封闭生态构建起来的优势,都可能被重新冲刷一遍。你辛辛苦苦建的墙,可能敌不过一个有底层权限、会跨应用操作的智能代理。

当然,越是接近革命性变化,越不能只看热闹。OpenClaw最令人不安的地方,也恰恰和它最令人兴奋的地方是同一件事:权限。你越希望它替你做更多事,就越要把更多核心权限交给它。邮箱、日历、系统命令、支付动作、工作数据,这些原本是数字生活最关键的底牌。你把这些权限开放给一个AI Agent,等于让它走进你的神经中枢。问题就在这里,AI Agent的能力已经越来越强,但配套的安全机制、治理框架、责任划分,远远没有跟上。顶级投资机构Institutional Investor就明确提醒过,OpenClaw展示出了AI Agent的能力边界,但安全漏洞、治理空白和不可预测性,同样是当前阶段的常态。说白了,这是一把威力极大的新工具,但握住它的人类,可能还没真正学会怎么不被它割伤。

这也意味着,OpenClaw带来的不会只是生产力解放,也可能伴随着一轮残酷筛选。有人会因为更早掌握这种工具而快速放大效率,一个人干出过去一个团队才能干的事;也有人会因为慢半拍,突然发现自己所在行业的门槛、节奏、竞争逻辑,已经被悄悄改写。AI从对话走向执行,看似只是产品形态前进一步,实则是在重新分配机会、速度和成本结构。当所有人都能拥有自己的数字分身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可能不再主要来自知识,而是来自组织数字劳动力的能力。

很多大变革,刚出现时总让人觉得有点像玩笑。你看着一只红色龙虾的Logo,看着人们排队安装,看着投资人焦虑地说不能不参与,看着法律人也开始研究怎么养虾,看着大厂抢着做适配,会觉得这一切多少有些荒诞。但真正的时代转折,往往就是这样来的。它不是先以庄严的姿态降临,而是先以热闹、混乱、夸张、半真半假的形式,挤进每个人的视野。等你回过神来,它已经从概念变成工具,从工具变成产业,从产业变成新的底层秩序。

OpenClaw最值得重视的,不是一时的热度,也不是一场GitHub神话,而是它让人们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受到,AI不只是越来越聪明了,它开始越来越能干活了。脑力平权之后,行动力平权也在逼近。门已经被推开,后面等着人类的,也许真不只是更高的效率和更低的成本,还有一场更激烈、更彻底的优胜劣汰。谁先学会与数字分身共处,谁就可能先摸到下一代互联网的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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