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37美元油价时抄底的巴菲特 2020年4月20日,纽约商品交易所的钟声敲响时,历史被改写了。即将到期的WTI原油期货价格暴跌305.97%,收盘价定格在-37.63美元——卖方倒贴钱求买方接手,生怕原油砸在手里。全球封锁、需求归零、存储爆满,市场用"负油价"宣告传统能源已死。就在这片哀嚎中,90岁的巴菲特开始默默买入西方石油,成本约每股9美元。当时媒体标题写着:"股神遭遇滑铁卢"。 四年过去,西方石油股价翻了7倍,伯克希尔持仓价值超过百亿美元。市场再次高呼"封神",却少有人追问:当年那个-37美元的深渊里,他到底看见了什么? 答案藏在现金流里。西方石油在二叠纪盆地拥有数千口油井,损益平衡点低于40美元/桶,部分甚至低至30美元。这意味着即便油价长期低迷,它依然能持续产生自由现金流。巴菲特算的不是油价何时反弹,而是这家企业能否在极端环境下存活并创造真金白银。2024年,西方石油净利润62.5亿美元,相当于每天净赚1700万,成了名副其实的"现金奶牛"。 这种"周期底部+现金流确定性"的逻辑,在2025年再次显现。今年一季度,伯克希尔向股市投入90亿美元,其中三分之一流向雪佛龙和西方石油。当市场因地缘冲突和产能过剩恐慌抛售时,巴菲特看到的仍是同样的东西:能源需求不会消失、优质资产被情绪错杀、现金流能扛过周期。 在我看来,巴菲特的"封神"从来不是预测能力,而是承认无法预测。他不懂油价,但懂企业;不赌趋势,但算现金流。当所有人盯着K线时,他盯着的是企业内在价值——那个即使明天油价跌到20美元,依然能让股东睡安稳觉的确定性。 如今市场又现恐慌,能源股波动加剧。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总在押韵。问题是:当-37美元的机会再次敲门时,你的账户里,留的是恐慌的借口,还是出手的子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