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严惩!山东平度,50多岁的村支书喝了2两白酒后,溜达到16岁女孩家中,趁女孩父亲不在家,聋哑的母亲又正在睡觉,他竟将女孩压倒在地,拉扯其衣服。女孩拼命挣脱后,赶紧给父亲打电话,但出于害怕,几天后才报了警。法庭上,村支书矢口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说女孩是诬陷。可是,警方拿出一个证据,让他哑口无言。 楚某已经五十多岁了,是村里名义上的村支书。平时,他面带笑容,和村民打招呼时总是谦逊随和,可谁也知道,他手里的权力从来不是用来帮人的。 对于那些小门小户,他总能找到各种理由刁难,哪怕是一点小事,也能让人走不通。他的“随和”只是表面,背后藏着一种让人无力反抗的威压感。 兰兰一家就是楚某的“眼中钉”。兰兰的母亲自小耳聋口哑,生活几乎完全依赖父亲;父亲腿脚不便,身体也不好,在工地打零工维持生计。 尽管这样,他们一家每年都会按规定向村里申请低保,但总是被各种理由驳回。有人说是资料不全,有人说是户口不符,反正每次申报,总有障碍。 兰兰的父亲默默忍受,从不与村里人顶撞,可每一次被拒,都让他感到沉重无比。他常常在晚上坐在昏黄的灯下,一边擦拭手上因工地活累得生茧的手,一边低声叹息。 兰兰年纪还小,却早早懂得了生活的艰难。她看到父母为了生计奔波,也明白在村里,权力有时比贫穷更难以对抗。 每当楚某在村里晃悠,看到兰兰一家,她心里就会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害怕和无力感。 那天晚上,楚某跟朋友喝酒,坐在朋友家酒席上,杯盏之间笑声不断,但眼底的神色却隐隐透着一丝焦躁。 他的朋友劝说道:“你这一村之长,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你看你们村,那聋哑媳妇哪一家的低保你咋就不给办啊?你小心你的乌纱帽难保,你还是安抚安抚人家家里爸,小心人家上访,告你。” 朋友的话不多,却像利箭一般,射进楚某的心里,让他感觉到一阵压力和威胁。 酒意渐浓,约两两白酒下肚后,楚某眼神里闪过一种冲动。他想起了村里那些对他有意见的家庭,尤其是兰兰一家。 父亲常年在外打工,母亲聋哑,家庭生活困难,这家人的低保问题似乎成了村里隐约的矛盾点。酒精麻痹了理智,也放大了他心底那种权力与不满交织的情绪。 楚某晃晃悠悠地走在村道上,夜风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他踩着碎石路,穿过村口那排低矮的平房,终于走到兰兰家门口。 他大声喊道:“老赵在家吗?”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迫。屋内,兰兰抬起头,紧张地回答:“我爸打工去了,不在家,你有啥事啊?” 楚某的嘴角微微抽动,回答道:“也没啥事,就是你家低保的事,我们去屋里说吧。” 屋内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刚一进屋,楚某的举动便露出歹意。趁女孩父亲不在家,聋哑的母亲正在沉睡,他将兰兰压倒在地,拉扯她的衣服。 女孩下意识地挣扎,心跳急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房间里回荡着她颤抖的哭喊声。她拼命挣脱,低声而急切地说:“爸,我要报警!”声音中带着恐惧,也带着一丝勇气。 此时,兰兰父亲赶回家,看见这一幕,他心里充满了恐惧与无力。面对楚某,他一时间不敢出声,不敢反抗,心里只想着如何保护女儿。 兰兰拉着父亲的手,泪水打湿了衣袖,她哽咽着:“爸,我们得去派出所。”父亲抱紧女儿,带着她匆匆走向村口的路灯下,思绪翻涌,脑子里全是可能发生的后果。 警局里,空气冰冷刺鼻,窗户外的霓虹灯投射出淡淡红蓝交错的光。 楚某坐在审讯室中,仍然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声称自己是被冤枉的,甚至试图把责任推给兰兰一家:“她们为了低保,一家人联合起来故意诬陷我。” 然而,警方并没有被他的言辞迷惑。村口监控记录了楚某进出兰兰家的整个过程,画面清晰:他独自一人进入,动作不自然,进屋停留的时间以及行为轨迹,都与他在酒后行为中所做的事情吻合。 看到监控画面时,楚某的脸色变了,他试图开口辩解,却哑口无言。镜头中的他无声地揭示了事实,无法否认,也无法掩盖。 警察平静地说:“证据摆在眼前,请配合调查。”楚某沉默良久,屋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他心里的防线轰然崩塌,酒后的勇气也随之消散,只剩下惊恐和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