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32岁巴金邀请19岁女粉丝到自己家做客,女粉欣然赴约。谁知,半晌后她却哭着跑出来,巴金在后面紧追不舍…… 1936年,巴金凭借着作品《家》,每天都能收到一摞读者来信,19岁的陈蕴珍是其中一个,她就是后来的萧珊。 陈蕴珍被《家》打动,经常给巴金写信,信里讨论文学,也说自己的迷茫,当时她因为演《雷雨》里的四凤,又和进步人士来往,被学校开除。 两人通信半年。陈蕴珍在信里写,笔谈如此和谐,为何不能面谈?她还附了一张自己的照片,背面写着给我敬爱的先生留个纪念。 巴金很少见读者,这次却答应了,两人先在南京东路的新雅粤菜馆见了第一面,巴金提前到二楼雅间,选了正对楼梯的位置,方便认人。 陈蕴珍走进来,开口就叫李先生,巴金说,你比照片上更像个娃娃,那次见面聊到中午,巴金劝她,年轻人别急着进社会,社会复杂,先保住读书的权利。 之后,巴金给陈蕴珍留了自己的住址,说有空可以随时去,陈蕴珍真的去了,她敲开巴金的门,屋里没有她想象的书房,巴金当时住的地方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堆着书稿和信件。 陈蕴珍坐下,和巴金聊自己的处境,她被学校开除,家里不理解,想工作又没门路,她以为巴金会支持她立刻投身社会,像《家》里的觉慧那样反抗。 巴金还是那句话,让她先读书,陈蕴珍一下子绷不住了。她带着满心期待来,以为能得到偶像的鼓励,结果却是一盆冷水,她站起身,没说再见,捂着脸哭着跑出了门。 巴金愣了一下,立刻起身追了出去,他在弄堂里追上了陈蕴珍,他没有再讲大道理,只是递给她一块手帕。 陈蕴珍接过手帕,止住了哭,她看着眼前的巴金,和书里那个犀利的作家不一样,他的眼神里全是温和。 这次之后,陈蕴珍没有放弃读书,她后来考上了中山大学,又转入西南联大,她和巴金的通信也没有断,从1936年到1944年,他们写了八年的信。 1944年5月,他们在贵阳花溪结婚,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简单的酒席,1972 年萧珊病逝,巴金余生都在怀念、整理她的文字、遗物,直到 2005 年去世,这段感情,从一封信开始,以八年通信为铺垫,用一生相守做结局。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