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钱学森母亲章兰娟的照片。 章兰娟是相当有钱的一个人,她父亲叫章乐山,曾当过清朝的两广盐运使,后来回到杭州做生意,经营丝绸、酱园,由于经营有道,财源广进,成为杭州富商之一。 咱们现在提到“富二代”,脑子里蹦出来的画面可能多少带点浮夸,但章兰娟要是搁今天,那绝对是个“清流”。她那种富,不是穿金戴银的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底气。你想啊,她爹章乐山干过盐运使,那个职位在清朝可是实打实的肥差,后来下海经商又能做得风生水起,这脑子得多好使?家底儿得多厚实?有这么个爹,章兰娟从小见到的、学到的,肯定跟一般人不一样。 最让我感慨的是,这位大小姐出嫁的时候,那嫁妆是真“硬核”。现在咱们结婚讲究个房子车子,人家直接陪嫁了一个方谷园2号,就是现在杭州那个有名的钱学森故居。而且不光这一处,后来钱家在北京、上海住的宅子,也全是章家的产业。这哪是嫁女儿啊,这简直是带着老公“脱贫致富奔小康”了。但话又说回来,她爹章乐山看上的,还真不是钱,而是钱学森他爸钱均夫的才华。一个杭州大富商,能把女儿许给一个当时还显得有点“穷酸”的书生,这份眼界和开明,现在想想都觉得了不起。 不过,要是你觉得章兰娟只是个会投胎、运气好的阔太太,那就大错特错了。我老觉得,一个家庭里,母亲的角色就像是一本书的底色。钱学森后来能被称作“中国航天之父”,那么牛哄哄的一个人,他的人生底色,就是章兰娟一笔一笔给他画上去的。 这老太太(其实人家四十多岁就去世了,挺年轻的)特别有意思。她本身就有数学天赋,心算快得惊人,据说在杭州珠算比赛里拿过女子第一。但她教儿子,不靠逼,靠“玩”。她会跟小钱学森玩心算游戏,寓教于乐,这小子的数学脑子就这么给激活了。她还教他写字画画,背诗词歌赋。最有意思的是,北京夏天热得跟蒸笼似的,小孩子心浮气躁坐不住,她就让钱学森描“九九消寒图”,一笔一笔描那九个字:“庭前柳珍重待春風”。一天描一笔,描完了,最热的日子也就熬过去了。这哪是描红啊,这分明是在修心。这种润物细无声的耐心和智慧,没点真功夫的女性是拿不出来的。 咱们现在当父母的,老焦虑,怕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拼命往他们脑子里塞知识、塞技能。可章兰娟给我们的启示恰恰相反。她真正传给儿子的,不是具体的算题技巧,也不是那些能背出来显摆的古诗,而是两样更金贵的东西:善良和志向。 钱学森后来回忆,母亲带着他走在街上,看见乞讨的人,总是要停下来解囊相助;对家里的佣人,也是和和气气,从不高声喝骂。这种言传身教,比上多少堂“品德课”都管用。一个在优渥环境中长大的女人,能有这份悲悯和善良,真的很难得。更难得的是她的格局。钱学森去美国留学那年,母亲已经在病中了。她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给儿子,就塞给他两本书:《老子》和《庄子》。她叮嘱儿子:“熟读这些书,能摸到祖国传统哲学的头脑。”你看,她送的不是盘缠,是“根”。她知道儿子要去见大世面了,怕他飞得太高,忘了脚下的土地,所以用这种方式,让他在万里之外,还能攥着文化的线。 可惜的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么一位有才有德、温婉又坚强的母亲,1935年就因为伤寒去世了,才四十七岁。钱学森从美国匆匆赶回来,还是没见上最后一面。这份遗憾,大概是他心里永远抹不去的痛。办完母亲的丧事,他亲手画了一幅母亲的画像,带着去了美国。后来他在美国被软禁那么多年,受尽折磨,那张画像,也许就是他最难的时候,心里最亮的那盏灯。 说到底,章兰娟留给后世的,不只是“钱学森母亲”这个标签,也不只是那些冷冰冰的房产数字。她用自己的生命轨迹证明了,一个母亲的眼界、智慧和品格,真的能决定一个孩子能飞多高、走多远。钱学森晚年列出对他影响最大的十七个人,母亲排在第一。他说的那句“母亲让我懂得‘爱花草’”,听起来简单,但细细品,那是一种对生命、对自然、对这个世界最本真的温柔和热爱。有了这份热爱,才有了后来那个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始终心怀祖国、坚韧不拔的钱学森。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