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站在电梯里,手还攥着那份改好的并购案文件,顾泽川没追出来,门合上时她听见自己

光影飞猪 2026-02-26 19:26:22

江瑶站在电梯里,手还攥着那份改好的并购案文件,顾泽川没追出来,门合上时她听见自己心跳声比平时慢了一拍。那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她推开门,看见他和一个穿香奈儿连衣裙的女人抱在一起,女人说“我会和她结婚”,他点头,嘴角带着笑——那笑容她三年没见过,至少没对她露过。 她把文件搁在桌上,声音平静得就像在汇报上周的会议记录一样,说顾总这份并购案已经修改好了,说完就转身离开,连外套都没脱掉,电梯往下走的时候她想原来人真的可以不哭不闹也不摔东西就能把一段关系完全结束掉,顾泽川张了张嘴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她猜他可能自己也愣在那里了。 回家路上她没叫车,走了二十分钟到附近咖啡馆,要了杯美式咖啡,开始慢慢整理这三年的种种,工资卡加上理财账户的钱,总共一百来万,手机里存着律师的电话号码,是去年咨询股权时留下的,两人同住的那套公寓钥匙还在包里,但她决定今晚不回去,她给律师打电话,只说想解除婚约同时辞职,律师问她要不要录音,她说不用,这事她自己心里清楚。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给项目组发了邮件交代工作的事,附件里放的是并购案最终稿,标题没改,署名还是江瑶,她没有提分手,也没有骂人,更没有删掉朋友圈里的旧照片,只是把顾泽川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连他新换的号码也懒得去看一眼,下午三点的时候,陆深公司的HR打来电话说上次谈的合作他们还想继续推进,问她方便聊聊吗,她回答说可以明天上午十点带着方案过去。 她住进酒店行政楼层,房间不大却挺安静,晚上一个人开了瓶威士忌,没加冰块,喝第一口就想起刚工作那年,她熬夜改PPT到凌晨,顾泽川顺路送她回家,递来一杯热牛奶,那时候她觉得这是温柔,现在才明白,那只是他习惯性地给身边人一点安抚,算不上爱,镜子里的她妆容整齐,头发一丝不乱,眼睛亮亮的,但里面已经没了期待。 有人后来问她恨不恨,她说不上恨,就觉得有点滑稽,她从实习生干到首席助理,靠的是连续两年绩效第一、拿下三个关键客户、在董事会吵架时敢把数据摊开讲清楚,可在这段关系里,她被默认成顾总的未婚妻,连内部系统权限都被悄悄降级过两次,理由是避免利益冲突,她没闹,只是默默备份了所有工作记录,这次离职信、解约协议、新offer三份文件一起发出去那天,她终于松了口气,原来脱离一个系统,不需要爆炸,只要按步骤退出就行。 顾氏那边后来传出几次风声,说她心机重,早有准备,她没回应,也不需要,她在陆深的新岗位担任战略合作总监,头三个月没参与任何私人应酬,下班准时离开,手机保持静音,有一次团建吃饭,同事聊起前任话题,有人说分手要撕破脸才解气,她夹了块鱼肉,说气是消耗品,我账户里的钱比情绪值钱。 她现在住的公寓离公司很近,坐地铁只要十五分钟,阳台上种了薄荷和迷迭香,都是她自己挑的植物,偶尔下雨天窗玻璃上起雾,她会用手指写个字母J,再随手擦掉,没人知道那代表什么,她自己也就不太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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