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村的柳嫂,四十出头,风韵犹存。这天在田里忙了一整天,回家吃过晚饭洗了澡,倒头

野渡船家 2026-02-25 12:28:44

清水村的柳嫂,四十出头,风韵犹存。这天在田里忙了一整天,回家吃过晚饭洗了澡,倒头便睡,睡得极沉。迷迷糊糊间,有人爬上床来,压在她身上。她昏沉中以为是自家男人,便由着他弄了。完事后,那人下了床。 不一会儿,她男人从田里放水回来,上床又来弄她。柳嫂这才醒转,嗔怪道:“你今晚是吃了什么药?刚才弄了一回,现在又来?” 男人一听,动作戛然而止,诧异道:“你说什么?我才从田里回来。” 柳嫂愣住了,压低声音问:“刚才……不是你?” 男人顿时头皮发炸,一股火直冲脑门,捶胸顿足地哀嚎:“完了,完了!我这成什么了?贱货!”狠狠扇了柳嫂两耳光。柳嫂也不是省油的灯,扑上去就朝男人脸上抓,男人脸上立刻添了几道血痕。他嚎叫着跑了出去。 从那以后,男人变得阴沉寡言。他发了狠要把那人揪出来。好几次,他假意出门,半道突然折返,想把那奸夫堵在床上。可那人像是嗅到了风声,再没露过面。村里每个男人都成了他疑心的对象,甚至包括他自己的老父亲。 后来,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些,他也找了个相好。正当他稍稍感到平衡时,却被情妇的丈夫堵了个正着,生生打断了一条腿。他本就心气高,这一来更是郁结于心,没多久就病倒了,拖了几个月,人便没了。柳嫂替他合上那双不肯闭上的眼睛,轻声说:“这下好了,你总算解脱了。” 一年后,柳嫂嫁给了本村一个单身汉。 洞房之夜,行房之时,柳嫂心头猛地一颤——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了上来。她盯着男人的脸,压低声音问:“难道……那晚的人是你?” 男人嘿嘿一笑,也不答话,只埋头顾着弄她。

0 阅读:12
野渡船家

野渡船家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