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然为例,看待政治学角度
国家属于管道式视野,在看待森林时对其的观点是商业化且抽象、片面的。对于国家来说“森林”代表着森林产品的公共效用、税收、财政收入和能够从中产生的利润
在这种视野中,作为栖息地的森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可以被有效和有效管理的经济资源。在这里财政和商业的逻辑恰好一致且建立在共同基础
基于如此,人们试图将森林进行单一化的时候,之后就会因为打破生态平衡而遭到反噬。从科学林业生产可以看出:将一个尚未被理解的复杂关系体和过程割裂开来,从而试图得到单一工具的做法是非常危险的
■政治学的空间控制
官僚国家越来越需要组织自己并控制资源,这促进了各种重要或不重要的统计数字的收集;同时还促进了林学和理性农业、调查技术和精确的绘图学,以及公共卫生和气候学的发展
■标准化、清晰化的国家工程分类
作为现代国家机器运转前提的最后一步就是发明永久的、继承父姓的取名方式。姓氏固定了个人身份,并将之与其亲属集团联系在一起,税收、人口统计、法律认可等都清晰可见
赋予家庭以父系姓氏是国家政策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目的在于提高男性的地位,给予他们对妻子、子女和年轻人的合法管理权以及赋税义务
与定制地图一样,国家为国民取名的实践也遭遇了反抗,1381年的英国农民大暴动就是由一次前所未有的登机和人头税评估引起的
促使社会清晰地呈现在统治者面前的技术越来越复杂。然而其政治动机却基本相同。征收赋税、控制和操纵仍然是最重要的
■现代城市系统
现代城市中,尤其是第三世界城市,它们的运转和存在依靠贫民窟和临时棚户区的居民的基本服务。随正式的指令经济而生的是小贩、以物易物和非法交易。正式经济中的养老金制度、社会安全和医疗保障是由缺少这些保护的流动人口所支持的
所以,在每一种情况下,不规范的实践是正式制度不可或缺的存在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