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秋天,一位导演带着一亿元资金准备改编经典名著,他打电话给汤唯,开出片酬任她开的条件邀请她演田小娥。汤唯只问了一句,导演立刻冷静下来。 王全安是陕西西安人,第六代导演代表。他从北京电影学院毕业后回到西安电影制片厂,早年自编自导《月蚀》拿了莫斯科国际电影节奖,后来《惊蛰》入围柏林,《图雅的婚事》获柏林金熊奖,《团圆》又拿柏林最佳编剧银熊。 他拍片注重实景和当地文化细节,经常让演员提前体验生活环境,这些作品在国内外都有认可度。2010年他决定改编陈忠实的《白鹿原》,准备投入一亿元资金,这是他当时最大规模的项目。 陈忠实1942年生于陕西农村,当过老师和基层干部,1979年后成为专业作家。他写《白鹿原》前花两年走访蓝田等地,查阅县志和大量历史资料,包括贞洁烈女传这些记录。1988年他回到老屋用笔记本写草稿,历时四年完成小说。 1993年出版后因为部分人性描写引发讨论,为了评茅盾文学奖删了四五万字相关内容,小说后来获得第四届茅盾文学奖。陈忠实强调那些描写是体现人物在时代里的处境,不是单纯卖点。 电影项目启动时,王全安准备用一亿元预算实景拍摄,展现陕西关中风土人情和原著里的家族故事。小说背景从辛亥革命前后到抗日时期,涉及白鹿两家几代人命运,重点刻画人物在社会变革中的生存状态。他想保持原汁原味,所以选角很谨慎,需要演员能体现关中人的倔强和复杂性格。 女主角田小娥的选角过程比较曲折。王全安先联系汤唯,开出片酬完全由她决定的条件。汤唯因为之前《色戒》经历,对类似内容有顾虑,她直接问是否有清凉戏。王全安确认有不止一场后,汤唯明确拒绝了这个角色。这次通话让王全安调整计划,他后来没有再坚持这个选择。 接着王全安联系章子怡,对方表示可以考虑出演,但关键戏份要用替身。他觉得这不符合实景拍摄和人物真实呈现的要求,双方就此分开。余男之前是王全安多部获奖影片的女主角,合作过《月蚀》《惊蛰》《图雅的婚事》,但那时两人刚结束关系,不再适合继续合作。 副导演后来拿来一堆女演员照片,王全安看到张雨绮的照片后安排她试戏。张雨绮是山东人,2006年通过《长江7号》进入公众视野。她试戏时表现出田小娥需要的倔强和风情特点,王全安认可她的表演。只有方言问题,她不会陕西话,王全安安排她住到剧组,每天练习当地发音,逐步适应角色要求。 男主角黑娃的选角也不简单。王全安最初看中孙红雷,当时孙红雷因电视剧人气很高。王全安提出邀请后,孙红雷给出一天二十万片酬的条件,王全安计算后同意,但孙红雷又说明最多只能给三个月档期。电影计划实景拍摄四季场景,加上后期总周期两年,这明显不够用,王全安只好放弃。 这时段奕宏主动到剧组毛遂自荐,他皮肤黝黑身材精壮,符合黑娃形象,对片酬和时间都完全配合。王全安带他去见陈忠实,陈忠实观察后认可这个选择。段奕宏后来在片中表现得到关注,他之前主要演电视剧,这次挑大梁有一定风险,但最终完成角色。 主要演员还包括张丰毅演白嘉轩,吴刚演鹿子霖,刘威、郭涛、成泰燊等实力派加入,阵容比较扎实。拍摄期间注重原著精神,陈忠实多次探班了解进展,对田小娥戏份突出表示同意,他觉得这符合人物刻画需要。 2012年电影上映,国内公映版156分钟,柏林展映是188分钟版,票房最终达到1.3亿元左右。评论有分歧,有人觉得田小娥戏份最重,整部片像以她为主线的故事,弱化了其他重要人物比如白嘉轩、白孝文等人的完整弧线。这点争议较大,因为原著人物众多,电影压缩后焦点集中。 拍摄过程中王全安与张雨绮产生感情,电影完成后两人结婚。这件事当时也引起一些讨论,有人怀疑选角和戏份安排有私人因素,但王全安表示田小娥突出是经过陈忠实同意的,并非徇私。实际情况是两人从合作到结婚,之后关系持续一段时间,后来王全安有过个人行为问题导致婚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