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瘫女人靠写诗挣到十五万稿费,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逼丈夫离婚,对方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她却一口咬定只给十五万,还说晚一天少一万。这背后藏着多少年的委屈和爆发?谁会想到,这通电话拉开了一段农村婚姻的终结大戏。 余秀华出生在1976年的湖北钟祥市石牌镇横店村,她生下来就因为难产缺氧得了脑瘫,从小走路不稳,说话也含糊不清。三岁还坐不起来,父母到处求医,花了不少冤枉钱也没啥效果。 六岁才勉强学会走路,靠父母用学步车推着到处转。她小时候村里人看她的眼神总带着点怜悯或者异样,这让她从小就有点自卑,但也养成了倔强的性格。 上学时候她坚持读到高中二年级,因为身体原因成绩跟不上,考试写字慢,作文都来不及完成,就辍学回家了。父母给她在村口开个小卖部,卖点糖果香烟啥的,她坐在那儿招呼客人,手抖着递东西,赚点零花钱维持生活。 父母担心她以后没人照顾,1995年给她找了个上门女婿尹世平,比她大十二岁,从四川流浪过来的,没啥文化,一穷二白。媒人上门三次才说动父母,两人简单登记结婚。 那时候余秀华才十九岁,还虚报了年龄。婚后尹世平常年在外打工,春节才回家,两人基本没啥共同语言,日子过得冷冷清清。尹世平脾气不好,有时候回家两人吵架,他还动手打人。 余秀华听说他外面跟工友寻欢,就问了一句,结果换来一顿打。她忍着气,把精力转到写诗上,从1998年开始写第一首诗《印痕》,到2009年正式写诗,主题多是亲情爱情和生活感悟,积累了好几本。 她会下象棋,加入当地残联队伍,还参加过省级残疾人运动会,那时候第一次接触电脑。村里通网后,她用养兔子赚的钱买了二手电脑,手指蜷曲着敲键盘,一首诗打半天。2012年她第一次外出打工,一个月就回家了,写了《在异乡失眠》。她在网上发帖分享诗作,渐渐有点小名气。 2014年是转折点,《诗刊》发表了她九首诗,《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在网上爆红,被人转发无数次。评论家说她是中国的艾米莉·狄金森,写的是纯粹的诗歌。她一下子被各大电视台邀请访谈,上过北京大学讲堂,导演上门拍纪录片,出版社抢着签诗集版权。 2015年她的两本诗集《月光落在左手上》和《摇摇晃晃的人间》上市,销量火爆,她拿到十五万稿费。那年冬天,她决定结束这段无爱的婚姻,给在上海打工的尹世平打电话,要求离婚。 尹世平起初拒绝,坚持要一百万当长工费。余秀华不同意,说只有十五万,每拖一天少一万。尹世平最终妥协,拿了十五万,还加了村里一套房子,两人于2015年12月14日协议离婚。 离婚后余秀华觉得解脱了,像挣脱牢笼的鸟,她用版税给尹世平在村里买了栋房子,户主只写他名字,担心他老了流浪。她说离婚是她一辈子最幸福的事,刚离婚那几年她特别快乐。 离婚后余秀华继续写诗,2016年出版第三本诗集《我们爱过又忘记》,在北京首发。她诗里常写爱情的荒凉,比如草的绿意对应土地的空旷,风吹过黄昏的凄凉。她一度公开表达对歌手李健的欣赏,网上很多人嘲笑她。 其实在她看来,李健代表一种理想的美好,只是遥远的幻想。因为说话直率,她卷入过几次争论,甚至一度删除自媒体账号。 2018年她出散文集《无端欢喜》,2019年推出自传体小说集《且在人间》,里面有她真实经历的影子,但也加了虚构元素,写残疾女人的痛苦婚姻和通过诗歌发现自我。 2022年年初,她公布和九零后杨槠策的恋情,杨槠策在神农架卖蜂蜜,两人发展快,四月拍婚纱照。外界议论多,有人说炒作,有人说真情。但七月,两人因矛盾分手,杨槠策在争执中抽了她上百耳光,还掐脖子。 她发文曝光家暴,杨槠策回应说动手不对,但也指责她骂人。事后杨槠策道歉,余秀华没追究法律责任和赔偿,考虑到他女儿。分手后杨槠策直播自扇耳光,说是行为艺术,还扬言要打她,她发律师函要求他停止侮辱诽谤言论,道歉赔偿。杨槠策火速交新女友,继续卖蜂蜜。 余秀华用版税装修村屋,摆放多肉植物,买书塞满房间。儿子读华中科技大学,她给他买新房,自己和父亲住村里。母亲2016年因肺癌病逝,她陪护到最后。 她继续获奖,比如湖北文学奖,2023年出新诗集《后山开花》。诗歌对她来说是清洁灵魂的方式,她说写诗只是取悦自己,不在乎外界评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