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日军少将中村正雄被击中腹部,身受重伤,军医为了取出子弹,只能切开他的肚皮,谁知一发炮弹正中屋顶,屋顶瞬间坍塌,碎石灰尘灌满了中村正雄的肚子! 炮弹炸响的时候,李二娃正趴在离破庙不到两百米的一个弹坑里。他耳朵嗡嗡响,嘴里全是土腥味。刚才那发迫击炮,就是他所在的班打出去的。 班长老葛眯着眼望了望,啐了一口:“该!叫他狂。” 李二娃没说话,只是把怀里那杆老套筒抱得更紧了些。枪托上有一道新鲜的砍痕,是昨天白刃战留下的。他想起那个扑上来的日本兵狰狞的脸,自己现在胳膊还酸得抬不利索。 天阴沉得像口锅盖,压得人喘不过气。雨其实早就停了,但山坳里那层湿漉漉的雾气,混着火药味和另一种说不出的铁锈味,一直散不掉。李二娃知道那是什么味。他脚边的泥水,泛着淡淡的红。 他们在这片山头守了六天了。衣服就没干过,湿了干,干了湿,硬邦邦地蹭着皮肉。补给送不上来,昨天一人就分到两个冻得硬梆梆的土豆。李二娃啃的时候,牙都快硌掉了。 远处又传来交火声,忽远忽近。他们这个班的任务,就是盯死这条小路,阻击可能出现的援兵。破庙里有个日军大官的消息,是半夜传过来的,说那边乱了套。 “二娃,想啥呢?”老葛挪过来,递给他半截皱巴巴的烟卷,“省着点抽。” 李二娃接过,没点,别在了耳朵上。他想起老家,也是这样的山地。只不过那里的雾是炊烟,气味是柴火香和母亲做的苞谷糊糊香。他参军那天,母亲就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一直望着,望到他翻过山梁看不见。 又一发炮弹尖啸着掠过天空,在更远处炸开。破庙那边彻底没了动静,只有几缕黑烟歪歪扭扭地升起来。 老葛拍了拍他:“差不多了。援兵该来了,准备好。” 李二娃深吸了一口带着硝烟和潮湿泥土味的空气,拉动枪栓,把脸颊轻轻贴在那冰凉的、带着砍痕的枪托上。他等着。
1939年,日军少将中村正雄被击中腹部,身受重伤,军医为了取出子弹,只能切开他的
好小鱼
2026-01-23 22:55:11
0
阅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