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女知青红梅抱着4岁的儿子回了北京的家。哪料,她母亲破口大骂:“我们的

黎杉小姐 2026-01-23 16:46:09

1976年,女知青红梅抱着4岁的儿子回了北京的家。哪料,她母亲破口大骂:“我们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谁曾想到了晚上,母亲竟抱起孩子:“我来帮你把孩子养大!” 1969年,刚从初中毕业的红梅,带着一腔热血坐上前往延安的火车。那一年,成千上万的城市青年涌向广袤的黄土高原,她也是其中之一。 到了村里,知青两人一组分到农户家同吃同住。红梅和陈艳被安排住进新婚不久的赵田家。赵田勤劳老实,媳妇玉兰能干细心,屋里收拾得干净敞亮,炕上总是热乎乎的。 每天傍晚,两个姑娘拖着酸胀的腿从地里回来,玉兰早把饭菜热好,端到炕沿上,一句“快趁热吃”让这远离父母的姐妹俩心里像被热水浇过。没多久,四个人便把彼此当成了一家人。 1971年,玉兰怀孕了。赵田常年在外干活,红梅和陈艳就抢着干重活,照顾玉兰的衣食起居,三个年轻女人一边干活一边拉家常,笑声常常从小院里飘出来。 谁料幸福太短,意外却来得猝不及防。怀胎七个月那年冬天,玉兰不慎摔了一跤,引发早产又难产。红梅和陈艳整夜守在屋里屋外,帮着接生婆烧水递东西,一遍遍在心里念叨“一定要母子平安”。 凌晨,婴儿响亮的哭声终于响起,屋子里却没有想象中的笑。虚弱的玉兰一手轻抚孩子,一手紧紧抓住赵田,眼角挂着泪,对两个姑娘投去最后一瞥,便永远闭上了双眼。 红梅和陈艳抱着小小的襁褓哭得撕心裂肺,给孩子取名“赵玉刚”,把对玉兰的思念都寄托在这个名字里。 此后,两人学着当母亲,挤羊奶、煮奶、喂水、换尿布,手忙脚乱中,孩子一天天长壮。玉刚咿呀学语、跌跌撞撞地走路,给这个刚刚被死亡撕开的家,添了新的暖意。 两年后,陈艳被招工回城,只剩红梅一人留在村里。赵田怕她太辛苦,曾想把孩子抱回自己屋里带,结果第二天玉刚就病倒。红梅抱着孩子站在赵田面前,只说了一句:“赵大哥,你去放心干活,玉刚我能带。” 从那以后,玉刚口中的第一声“妈妈”,就给了红梅。她笑着认下了这个“干儿子”,心里却早把他当成了亲骨肉。 1976年夏天,连着半个多月的暴雨,让村里那座破仓库成了随时要塌的危房。那天,赵田、红梅和仓库保管员进去查漏,前脚刚迈进门,后脚顶棚就轰然坍塌。赵田眼疾手快,一把把红梅扑倒护在身下,巨响之后,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时,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被告知赵田和库管员都已遇难。红梅抱着被雨水浸透的被子嚎啕大哭,知道自己这条命,是赵田用命换来的。 出院那天,她刚走到村口,一个小小的身影就飞奔过来,紧紧抱住她:“妈妈,我以为你不要我了!”红梅弯腰揽住玉刚,红着眼眶回了一句:“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和你在一起。” 当晚,村支书上门,说队里打算把孩子交给村西口的一户人家抚养。红梅一下站起来:“赵大哥救了我命,玉刚我亲自养,大队就别再操心了。” 很快,红梅收到了回城通知。别人劝她“一个姑娘家带个孩子不方便”,她只是默默收拾行李,一手拉着玉刚,一手拎着行囊,踏上回北京的火车。 母亲在家门口等了一天,见女儿身边多了个孩子,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认定女儿在外“不守规矩”。红梅含着泪,把陕北几年的经历从头讲到尾。 晚饭桌上,父亲沉默良久,终于拍板:“这孩子留下,咱们一起养。”母亲抱着小玉刚,哽咽着向女儿道歉。 只是,在那个保守年代,一个未婚女人带着孩子,总免不了流言蜚语。红梅的婚事一拖再拖,她却从未动过放弃孩子的念头。 1979年,一位男同学得知她的经历,被深深打动,主动走近她。相处一段时间后,两人结了婚。婚后,丈夫把玉刚当亲儿子看待。第二年,红梅生下一对双胞胎,一下子多了三个儿子。 在这个家里,三个孩子一视同仁地被疼爱着,一起长大,一起求学。1997年,玉刚大学毕业,红梅带着他重返陕北,在那两座土坟前摆好供品,轻声说:“跪下,给你亲生爹娘磕头。” 那一刻,玉刚流着泪磕完了头,也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年到底欠了多少恩情。从那以后,他对红梅夫妇更加孝顺。等三个儿子陆续成家立业,他们一致商量好,不让父母再替自己带孩子,只盼两位老人安稳度日。 有人说,玉刚是命苦的,因为一出生就没了娘,没多久又没了爹;也有人说他是有福气的,因为他遇上了红梅这样肯用一生兑现承诺的人。 世道起起落落,真正托得住一个家的,从来不是大道理,而是这些看起来“傻乎乎”的选择:该撑一把的时候伸手,该担下来的一点不往外推。像红梅这样的人,也正是这个世界最硬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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