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武汉女大学生吴明珠,放弃了城里的工作,趁父母不注意,连夜逃往新疆,父亲称要与她断绝关系,母亲气得生了3天病,谁知几年后女孩回家,父母两人却目瞪口呆。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55年盛夏,武汉的空气湿热粘稠。 刚从西南农学院毕业的吴明珠,手中握着前往北京中央机关报到的通知,心中却向往着遥远而陌生的新疆。 当得知边疆急需农业技术人才时,这个二十三岁的姑娘做出了一个让身边所有人愕然的决定: 放弃北京的“金饭碗”,主动申请前往那片在人们印象中荒凉艰苦的土地。 消息传回家中,父亲勃然大怒,母亲忧心落泪,连续数日寝食难安。 在父母看来,这无异于自毁前程。 然而吴明珠去意已决。 她收拾起简单的行囊,里面塞满了专业书籍和笔记,在家人不解与忧虑的目光中,踏上了西行的列车。 漫长的旅程后,吐鲁番用严酷的现实迎接了这位南方姑娘。 扑面的热浪干燥灼人,白炽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住的是简陋的土坯房,喝的是带着涩味的涝坝水。 饮食习惯更是难以适应,羊肉的腥膻味让她反胃,但她不愿辜负老乡的好意,总是勉强咽下。 她很快学会了用头巾包裹住脸颊,只露出一双眼睛,以抵挡风沙和烈日,但皮肤还是被晒得通红脱皮。 然而,这些身体上的不适并未动摇她的决心。 她的心思全被当地的瓜果占据了。 这里的瓜虽然香甜,但品种单一,产量不高,抗病性也弱。 她隐约感到,这片看似贫瘠的土地,蕴藏着培育优质瓜种的巨大潜力。 吴明珠背起帆布包,开始走访一个个生产队。 她虚心向当地农民请教,努力克服语言障碍,见到品质特别的瓜就小心翼翼收集种子,详细记录特征。 三年的时间里,她的足迹遍布三百多个村落,采集整理了一百多份珍贵的甜瓜种质资源。 她的新方法起初并不被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农看好。 面对质疑,她不做无谓争论,而是在试验田里划出地块,用实践和对比说话。 当秋天的测糖仪显示她田里瓜的甜度明显更高时,最初摇头的老乡终于竖起了大拇指。 科研的道路需要付出巨大的个人牺牲。 她的执着吸引了同样学农的杨其祐,后者毅然放弃北京的工作来到新疆与她共同奋斗。 两人在简陋的条件下成家,为了不影响育种研究,他们忍痛将年幼的孩子送回武汉托付给老人照料。 思念孩子时,吴明珠就看看墙上的照片,然后转身继续埋头于瓜苗与数据之中。 为了与时间赛跑,加速育种进程,她创造性地提出了“南繁北育”的思路: 利用海南温暖的气候进行冬季加代繁殖,春夏时节再将材料带回新疆筛选鉴定。 从此,她像候鸟一样每年往返于新疆与海南之间,火车成了她移动的实验室和第二个家。 数十年的汗水与坚守,终于结出了最甜蜜的果实。 她和团队先后培育出“红心脆”、“皇后”、“香妃”等一系列优良甜瓜品种。 其中,“红心脆”哈密瓜以其极致的香甜口感,成为出口市场的明星产品,畅销数十年而不衰。 而她培育的“早佳8424”西瓜,则以其皮薄、汁多、味甜、口感松脆的优点,成为中国种植面积最广的西瓜品种之一,走进了千家万户。 据统计,中国人消费的西瓜中,约有七成直接或间接来源于她培育的品种体系。 这些甘甜的瓜果,不仅丰富了百姓的生活,也切实带动了产区农民的增收,成为造福一方的“甜蜜产业”。 多年后,当这位脸庞被边疆阳光晒得黝黑、双手布满老茧的“种瓜人”回到武汉老家时,父母几乎认不出眼前干练坚韧的农业专家就是当年那个执意西行的文静女儿。 然而,当他们了解到女儿数十年的坚持所换来的,是惠及亿万百姓的甜蜜事业时,所有的不解与隔阂都化为了深深的理解与自豪。 晚年的吴明珠不幸罹患阿尔茨海默症,记忆日渐模糊。 然而,在神志不清的时刻,她口中喃喃念叨的,常常是“该授粉了”、“田里怎么样了”这样的话语。 当家人递给她一块西瓜时,她会无意识地将瓜捧在手中,指尖轻轻抚过瓜皮,浑浊的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熟悉的专注光芒。 那瓜果的甘甜,仿佛已刻入她的生命本能。 吴明珠用一生的光阴,践行了“把论文写在大地上”的信念。 她的选择,在当年看似离经叛道,实则是一位心怀理想的知识分子将个人价值融入国家需要的生动写照。 从江城到戈壁,从青春到白发,她以惊人的毅力,将一项看似平凡的事业做到了极致。 她的故事告诉我们,最坚实的成功,源于将所学奉献于社会所需; 最恒久的甜蜜,来自数十年如一日的深耕与坚守。 这份扎根泥土、甘于奉献的精神,与她所培育的那些甜美果实一样,永远值得人们品味与铭记。 主要信源:(央视网——致敬新疆榜样丨 吴明珠:把瓜的甘甜献给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