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3日,安徽芜湖,25岁小伙从34楼坠楼身亡。只因要辞职回家照顾生病的母亲,但申请多次公司却不批准,而且误工一天要罚三天工资。所在公司说:跟劳务中介签的合同;劳务中介说:没有不批!网友说:劳务外包得好好管管了! 25岁的小伙张某站在34楼的阳台边,双手紧握着栏杆,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的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上显示着父亲的来电未接,而父亲的最后一条短信字字沉重:“儿啊,你妈在医院急救,你快回来吧,医生要交医药费。” 张某的母亲刚刚突发脑梗,半身瘫痪,躺在老家的病床上,急需护理和治疗。张某身为独子,本该是母亲最坚强的依靠,但现实却让他陷入了无法呼吸的绝望。 几天前,他曾向所在的工厂递交辞职申请,希望回家照顾母亲。然而,申请一次次被拒。 厂里规定,如果擅自离职,不仅扣押的两个月工资会被没收,劳务公司手里压着的一个月工资也有可能石沉大海。 更令人心力交瘁的是,工厂还规定,误工一天,要罚三天工资。张某明白,如果现在回去,他和母亲都会陷入更大的经济困境。 张某的手机上还有同事转发的群消息:“老板说,你们这些外包的工人,走了工资就没了。”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刀,刺进了他的心里。 面对病危的母亲,他只能徒劳地在心里呐喊:“我回去!我必须回去!”然而现实的制度和合同条款,却像一堵无形的墙,把他困在原地。 张某的住所是一间狭小的工人宿舍,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床和一张木桌,桌上摆着几份劳务合同和工资清单。 他翻看着合同,文字密密麻麻:“劳务派遣合同……未经单位批准擅自离职,将扣押工资……”他深呼吸,却感到胸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压住。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知道,眼泪换不回母亲的健康,也换不回被压制的工资。 早晨的风吹过阳台,寒冷刺骨,张某一步步走到栏杆边。脚下,是34层楼的深渊;脑中,是母亲病床上的呻吟和厂里无情的条款。 他记得父亲电话里颤抖的声音:“儿啊,快回来,我们没钱交医药费了……” 在绝望与无助的夹缝中,张某做出了决定。阳光刺眼,他的身影映在玻璃上,像一只挣扎的孤鸟。瞬间,他纵身而下,身体在空中划出一条无声的弧线,坠向地面。 消息很快在网络上传开。网友愤怒、悲伤,评论里充满了对劳务外包制度的质疑:“外包得好好管管了!工厂和劳务公司都推卸责任,这种条款简直是人命不值钱!” 有人说:“年轻人本想照顾母亲,却被制度逼到绝路,这不是悲剧是什么?” 与此同时,小张的家属陷入了更深的焦虑与困惑。面对工厂和劳务中介互相推诿的态度,他们决定通过法律途径,要求责任认定和合理赔偿。 所在公司回应:“我们是跟劳务中介签的合同,责任不在我们。”劳务中介则说:“我们没有不批,只是按规定处理。”双方你来我往,谁都不肯承担实质责任。 有人摇头叹息:“这些年轻人打工不容易,本来要孝顺父母,结果连回家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一些媒体开始关注这一事件,记者走访张某的宿舍,看到那张简单的床和凌乱的合同文件,每一页都似乎在无声控诉着制度的冷漠。 张某的母亲依旧躺在医院病床上,家属忙于奔走处理赔偿事宜,母子团聚的希望,却被现实的条条框框阻隔。 张某的离去,让所有人意识到,劳务外包背后的冷漠,不仅是一纸合同,更可能成为压垮一个年轻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社会舆论的关注逐渐升温,网络上掀起讨论:劳务外包的责任划分是否过于苛刻?年轻人面对亲人急病时,是否应该有合理的人性化处理? 张某的悲剧,像一面镜子,照出制度与现实之间的裂缝,也让更多人开始反思,这样的悲剧还能避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