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金庸在广州从化温泉拜聂卫平为师学棋,当时金庸59岁,聂卫平31岁,金庸坚持行大礼,聂卫平推辞不过,同意收徒但拒受跪拜,改以鞠躬行礼 。金庸是资深棋迷,聂卫平则是金庸书迷,两人成忘年交,金庸此后见面常称聂卫平“师傅”。 金庸对围棋的痴迷,早在青年时期就已养成。他在香港创办《明报》时,每天写完社评,总要在棋盘上摆上几局,有时还会在专栏里写围棋随笔,把棋理和人生感悟揉在一起。 他喜欢和职业棋手下指导棋,从陈祖德到吴淞笙,再到聂卫平,都是他的“老师”。可他骨子里又有一股文人的倔劲,觉得既为师徒,就得有师徒的样子,所以那次在从化温泉,他执意要行跪拜大礼,哪怕自己已是名满天下的作家,哪怕对方比自己小了近三十岁。 聂卫平当时正处在全国围棋热潮的中心。他连续三年夺得全国个人赛冠军,又在首届中日围棋擂台赛上连克日本超一流棋手,成了全民偶像。面对金庸的郑重行礼,他第一反应是慌乱,连连摆手说:“查先生,这使不得,您是长辈,又是文化界泰斗,哪有让您跪的道理?”可金庸态度很坚决,说:“棋道如人道,尊师重道是本分,跪的不是你,是这门学问。”最后,聂卫平妥协了——他同意收徒,但跪拜改成了鞠躬,这样既保留了礼节的分量,又不违背他心中的平等观念。 两人的交集,不止于棋盘。金庸喜欢听聂卫平讲棋坛趣事,聂卫平则爱读金庸小说里的江湖义气和家国情怀。《射雕英雄传》连载时,聂卫平一期不落,郭靖的“知其不可而为之”让他联想到棋手的拼搏;《天龙八部》里的珍珑棋局,他更是反复琢磨,觉得那不仅是小说情节,更是对围棋哲学的探讨。 有一次,聂卫平在国际比赛赢了棋,金庸特意写了一幅字送他,上面是“国手无双”,落款是“学生查良镛”。聂卫平把这幅字挂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直到晚年都没摘下来。 拜师之后,金庸学棋更勤了。他常托人从香港带最新的棋谱,自己也买了不少围棋专著,有空就摆棋研究。聂卫平来香港或广州,总会抽时间和他下一指导棋,有时是让三子,有时是让两子,可即便如此,金庸也很少赢。 他不在意输赢,反而乐在其中,常说:“和卫平下棋,学到的不只是棋艺,还有做人的格局。”聂卫平也欣赏他的韧劲,说:“查先生下棋像写文章,步步为营,又常有妙手,和他下棋,我能感觉到他对棋道的敬畏。” 这段忘年交,在当时的文化圈和棋坛传为佳话。有人说,金庸拜聂卫平为师,是文人向武者的致敬;也有人说,聂卫平收金庸为徒,是武者向文人的靠拢。 可在他们自己看来,这只是一对互相欣赏的朋友,因棋结缘,因道相知。金庸后来在访谈中提到聂卫平时,总带着几分亲切:“卫平不仅是我的棋友,更是我的老师,他让我明白,棋道和人生一样,既要争,也要让,既要进取,也要懂得取舍。” 多年后,聂卫平回忆起那段往事,依然感慨:“查先生的那份诚意,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让我看到,不管多大的名气,多高的地位,对知识和艺术的尊重,才是最珍贵的品质。”而金庸的那句“师傅”,也成了两人关系的最好注脚——不是虚礼,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同。 从化温泉的那次拜师,最终没有演变成一场轰轰烈烈的仪式,却成了一段跨越年龄、融合文化与技艺的佳话。它让我们看到,真正的尊重,无关年龄,无关身份,只关乎对彼此才华和人格的珍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公平竞赛
一点不知道啊!两人都是我尊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