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宁夏姑娘耿兰俊,做了国内首例“女变男”的手术,当男性器官被植入身体后

乐天派小饼干 2026-01-19 09:05:49

2005年,宁夏姑娘耿兰俊,做了国内首例“女变男”的手术,当男性器官被植入身体后,他心中大喜,可接下来的生活却出乎意料。 耿兰俊有时候会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很久,灯光不亮,脸上的毛孔、细纹都藏不住,那张脸不算好看,皮肤偏黑,轮廓硬朗,眼睛里常年带着一点紧张感。 他并不觉得这是“代价换来的成果”,更像是一种确认——至少现在,镜子里的这个人,不会再让他想躲开。 2005年去厦门之前,他谁都没告诉,火车坐了很久,硬座,人多,空气闷,他一路没怎么睡,脑子里反复想的不是手术成不成功,而是“要是这次不做,以后是不是更没机会了”。 真正躺到病床上,他才发现,心理准备并不能替身体扛痛,麻药退得很快,醒过来的时候,胸口和下腹像被压了块石头,呼吸都要小心。 护士来换药,他咬着被角不出声,手心全是汗,纱布揭开的时候,伤口被带着扯动,那一下,他眼前直接发黑。 这样的手术,不是一锤子买卖,前后四次,每次间隔恢复,身体刚好一点,又要再来一次,他常常一个人躺在病房里,听走廊里别的病人说话,心里反而很安静——至少这一步,是他自己选的。 手术钱来得不容易,他在工地扛过水泥袋,手指磨破,晚上疼得睡不着;也在小餐馆洗过盘子,油水泡得皮肤发白,一天下来,腰直不起来,但他从不乱花钱,账本记得很清楚。 之所以能下这么狠的决心,并不是一时冲动,从小到大,他都清楚自己和“姑娘”这两个字对不上。 别人觉得正常的东西,他看着就难受,穿裙子出门,他会下意识缩着肩膀;被叫“漂亮”,心里反而发紧。 青春期变化最明显的时候,他开始用布条缠胸,缠得很紧,夏天喘不过气,晚上解开的时候皮肤一圈红印,他知道这样不健康,但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先把这部分遮住再说。 父母起初并不理解,只当他是性格偏男孩子一点,真正摊牌那天,家里没人说重话,但气氛一下子冷了,母亲哭,父亲沉默,担心手术风险,也担心以后被人戳脊梁骨。 可他那次没有退让,他说得很直白:再这样下去,他活不长,不是身体,是人会垮。 身份证改过来那天,他从派出所出来,站在门口抽了根烟,看着那个“男”字,他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只是觉得肩膀突然轻了一点,他给自己改名,不复杂,好记,也像个重新开始的标记。 但生活并没有因此顺起来,找工作成了第一道难关,很多面试,在前半段聊得还行,一旦涉及经历,气氛立刻变了。 有的直接结束,有的假装客气,有一次,对方笑着说“我们这儿要真男人”,他点头离开,走到楼下才发现自己手一直在抖。 感情上也是一样,他不是没认真谈过恋爱,那段一年多的感情,两个人一起租房、做饭、规划未来,他以为自己终于成了“普通人”。 可当他说出真实经历后,对方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第二天再也联系不上。 那段时间,他很少出门,晚上一个人喝酒,喝到头疼,不是后悔做手术,而是开始怀疑:是不是无论做什么,自己都不可能真正被接受。 后来,父母慢慢站到了他这边,电话里不再劝他回头,只是提醒他注意身体、别太累,那种无条件的支持,让他重新稳住了。 工作上的转折,来自一次偶然的机会,他遇到一位香港老板,对方不问过去,只看方案,项目一轮轮做下来,他慢慢站稳脚跟,从基层做到创意总监,最后去了北京。 现在的他,对很多事情已经不再执着解释,不能生孩子,他就去做公益;交不到朋友,就把时间留给自己,他不再期待所有人理解,只求不再否定自己。 他说,路是自己走的,鞋合不合脚,别人说了不算,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再回头也没意义,只要每天醒来,不再觉得身体和灵魂在打架,那这条路,就值得继续走下去。 信源:中华网热点新闻——纪实:中国首位“女变男”变性人,16年过去了,被歧视的她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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