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以为翁帆只是得到了清华公寓的使用权，殊不知杨振宁留给她的，并不是房子，而是一口“活水”，那就是由杨振宁著作、翁帆编译的《曙光集》《晨曦集》这些可以流传下去的学术作品，只要文明还存在，版税就会不断，让她一辈子保持体面，不用依靠别人。 2008 年出版的《曙光集》，是翁帆和杨振宁合作的第一本书，当时三联书店的总编辑偶然看到杨振宁的访谈，才知道翁帆正在把他早年用英文写的文章翻译成中文，觉得这是个好选题，主动联系后才有了这本书。 书里精选了五十多篇杨振宁的作品，有论文、演讲，还有书信和访谈，一半以上都是没结集出版过的，最早的一篇能追溯到 1979 年。 杨振宁在序言里写得很动情，说自己和联大的同学们成长在中华民族的长夜里，幸运的是终于看到了曙光，他自己看不到天大亮，但翁帆答应替他看到。这本书里还收录了两人的婚纱照和生活照，字里行间都是两人的默契。 时隔十年，2018 年《晨曦集》又在清华大学高等研究院发布，这次是商务印书馆出版的，杨振宁说这十年间国内外变化太大，当年看到的曙光已经变成了晨曦，说不定自己都能看到天大亮。 这本书的体例和《曙光集》类似，收录的都是他近期的代表性文章，既有放弃美国国籍的声明，也有关于高能物理、研究生培养的专业论述，还有亲友同事写的回忆文章，三十多张生活和历史照片更让这本书多了几分温度。 清华三任校长都去了发布会，世界著名物理学家张首晟也到场支持，足以见得这本书的分量。 很多人不知道，这两本书的署名都是 “杨振宁著、翁帆编译”，而按照国家版权局的规定，编译这种演绎作品是能拿到版税的，版税这东西不像一次性的稿费，它是跟着书的销量走的，只要书在卖，钱就不会断。 国家版权局的办法里写得很清楚，演绎作品的版税率在 1% 到 7% 之间，按图书定价乘以实际销售数来计算，哪怕首次发行不足千册，也按千册付版税。 更关键的是，学术著作的生命力远比普通畅销书长久，尤其是杨振宁这样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他的作品讨论的是规范场论、粒子物理这些基础科学问题，只要人类文明还在发展，这些知识就有传播的价值，书就会不断重印。 光明网曾经解释过，版税的核心优势就是 “无限重复的使用”，出版社重印一次，作者就能再拿一次钱，杨振宁的学术地位摆在那，他的著作不仅会被高校图书馆收藏、学生研读，还会被相关领域的研究者引用，哪怕每年的销量不算爆炸，但胜在稳定持久。 翁帆作为编译者，自然能持续享受这份版税收益，这可比一套房子的使用权靠谱多了，房子只是有地方住，而版税是源源不断的收入，能让她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而且翁帆本身也不是只会依附别人的人，她的学术能力早就通过这两本书体现出来了，能把杨振宁用英文写的专业文章精准编译成中文，还要让普通读者能看懂，没有扎实的英文功底和学术素养根本做不到。 后来她还翻译过欧洲 16 世纪的建筑著作《塞利奥论建筑》，发表过关于西方建筑师的学术文章，甚至还改编翻译过冬奥主题的英文宣传曲。这说明她跟着杨振宁的这些年，一直没放弃自我提升，而《曙光集》和《晨曦集》不仅给了她经济保障，更给了她学术领域的立足之本。 那些觉得翁帆 “亏了” 的人，其实是在用世俗的金钱观衡量这段关系，他们看不到学术著作背后的长期价值，也不懂版税这种 “活水” 的真正意义。杨振宁显然比所有人都想得长远，他没有给翁帆一次性的财富，而是给了她一份能持续产生价值的 “资产”。 这份资产既依托于自己的学术成就，又能让翁帆的编译付出得到长久回报，既保证了她的生活体面，又尊重了她的学术付出。 说到底，真正的保障从来不是某样固定的东西，而是能持续创造价值的能力和渠道，翁帆手里的这两本书，就是这样的渠道。只要这些文字还在流传，只要学术还在传承，这份版税就会一直流淌下去，这可比任何有期限的使用权都要靠谱得多，也体面得多。
